她回望方亦虎,男人听话地背对着她站着,但那肩膀,似乎是……在发颤?
听着悉悉率率的水声和搓洗声,方亦虎制不住地吞咽口水,他努力定了定神。
虽然施千寻速度已经很快了,但在方亦虎看来,她洗个澡……熬得他心焦。
不知多久之后,终于听到施千寻说:“好了。”
方亦虎这才转过身来。
面前的女人,发梢有水珠滴下,皮肤呈现刚出浴的粉红色,甚为**。
他的喉头又开始发紧。
他不禁擦了擦额头的汗。
施千寻也害羞了,眼前这个男人,身姿挺拔。**出来的上半身,在半明半暗的油灯下呈现古铜色,似乎有汗,油亮发光。
施千寻早就面红耳赤,低下头,准备倒掉洗澡水。但那浴盆太重,她使了劲,也挪不动。
“我来。”方亦虎夺了盆子。
倒完水返回,施千寻一瘸一拐的走回去,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微微地发颤。
春夜风冷,这样下去会冻着的,方亦虎不再犹豫,忽地将女人抱起。
女人惊惧地缩成一团。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怀中的女人的发梢垂下来,随着自己脚步的移动,屡屡佛过**的胸部,瘙痒不已。
女人的头藏在他怀里,尴尬地没话找话:“春夜露重,你怎不穿上衣服?”
他动了动喉头:“我热。”
三五步就到了房间,他将怀中的女人放下,丢在大**。
他虽然将她娶回来,但他看得出来,她对他没有卸下防备。
他拿出虎皮摊在地上,从柜子里取出一张豹皮,作为被子。
施千寻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这人不会用强。
不过,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是不免担心,悉悉率率地摸索起来。
白天,她在院子里找到一块石头。
她明明记得藏在床下面的,此刻到哪里去了呢?
方亦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说到:“石头我给丢了。用那个打人,未免小瞧我了。”
施千寻尴尬不已,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