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004年10月17日
2004年10月17日,星期日,晴(7)
《来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接上文)
我不知我现在处在什么位置!
不知你现在复习备考的怎样?我的感受是你必须注意身体!不要为钱的事情过多的关注!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整天快乐起来!让我们都有一个好心情,然后做我们应该做的平常事!
有些潦草,凑合着看吧!
彭四古
2004年10月17日晚-
2004年10月18日,星期一,晴(8)
上人力资源课时查查洪文的课,周六56S1-205。
中下午一直在东楼梯凉台听英语,拿了政治,没背上。
近晚时(晚饭前),翻春芽有关就业、职业规划的杂志,于是问尚春的未来计划,答曰:博士毕业,博士后流动站,去政府企业大学,处级经理级教授或院长(至少副)书记,月薪2000+灰色收入无尽至少50002000+灰色收入无尽,可能在同一单位终生。
心里忽终于下决心,以政治素质为求进之动力。室中人直以为我太淡定无所求,定位我为他日学术有成之学者。实在是始终在不愿被束缚和愿有所为之间犹豫徘徊,不愿被他人限制,不愿被自己限制,某种意义上地尽量避免责任上身,隐隐浅浅畏于恶于一切可称之束缚者。怕为决定所累,不愿立下决定给自己一明确说法,又为无定所扰隐隐不平静隐隐恍恍终日隐隐茫茫终日。
就决定以此为目标吧,就像决定此次考研目标一样。目标本身在此时,至少在此时还并不重要,只是自己终于有决定的意思了,坚持这决定,坚持下去。
做出这决定意味着在大学这四年这样默默的四年不再了。我一直不甘心这四年的默默无声吧,就像我一直不甘心我的数学一样。
有很多东西需要克服。去掉这四年沉默的惯性,找回一些东西,培养原来没有的东西,与之相对,去掉一些东西。
要开足马力了。
木三夕。宁木的爸爸。话-
2004年10月19日,星期二,晴(8)
因考研事接触到的那几人。彭四古。
尚仁的课。尚仁。宁木谢并讲尚帮忙联系的一高京大学研究生联系来往情况。尚春询问尚华师事客套预约,社会关系。
抛下一切别的事,真正地打起精神来考研。
东张西望X!!!浑浑噩噩X!!!乱七八糟毫无章法X!!!杂乱无章的生活X!!!所有的躁动不安X!!!
除了考研不再有别的事!!!-
2004年10月21日,星期四,晴(8)
回了明阳、彭四古的邮件。
回了彭四古的信,说近几月内不写信了-
《回复明阳的一封邮件》
我还好了,你怎么样啊?最近应该是挺紧张的吧,自己多注意身体。呵呵,以你的实力,肯定没问题。
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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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鼓励。不过我实力没几分,懒骨头倒有好几把,近两三个月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惹得室友们每每谆谆教导我应该勤奋努力,拿出头悬梁锥刺骨的精神来应对险峻局势,而不是像当下,眼看考研临近,还活得像只小猪或者说大豆虫一样,说:“你看你像要考北大的人吗!?”只差没揪我耳朵了!
结论:就是紧张不起来才要命!
我想我或许有点反骨,不过显然总是出现得不合适宜。
但马上就要见棺材了,我想我到今天是不得不每天落点泪表现表现了。
对了,想起问你一下,我看北大往年的试卷上不尽是那几本书上的内容,比如一些当代的社会学家或当下的社会问题什么的,这应该不是参考书的问题而只是还需自己另有涉猎吧?
实行一个话语分析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