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读书给爸爸听。
想起爸爸为我买的小风扇爸爸的风。
可是上次叔叔走时我告诉他天热了让他把小风扇安在屋里用。反正钥匙我搁家了我不说他也是要用的不如我主动提出来。可是我努力保护呵护的那种心情就此落空了我好想哭。
想起爸爸棉袄的味道。
唉,算了,我真的什么也没有了。除了我的感觉我的心情我的记忆,一切到最后都将了无痕迹。一直是我在徒劳地挣扎。
没有用处的-
2001年6月22日,星期五,晴
今天去看病。
白云观那位先生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说让我把父母的生日祭日记在笔记本上。我说还用记吗都在心里呢。他说记上好些。我想也是。
妈妈生于一九四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死于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日。
爸爸生于一九五一年六月五日,死于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以上皆为农历月日-
2001年7月14日,星期六,晴
今天填了志愿表。
我给自己估的分是459分,第一批报了尔大、南大,第二批报了止又科技大学、丰三商学院-
下午去了拉面馆,跑了两趟才找到。干了一晚上,晚上十二点才回去,被锁寝楼外了。巧儿和她的同学铺了席子在树下面,我在下面跟她们一块睡了一夜-
2001年7月15日,星期日,晴
今天去干活。午后三点半回校,想收拾一下东西-
2001年8月22日,星期三,晴
今天去学校木老师那儿把东西带回来了。
木三夕文力(阿姨那儿)余申建广召派出所广召信用社广召派出所任加来(乡长)。
好多事情,挤在喉头,让我无从说起,太多,又让我忽然懒得说。
不说也罢。
不必说,不可说,不愿说,永不再说。
以后,再不写日记了罢-
2001年8月31日,星期五
《来自余申建老师的留书》
致大风
你的申请已批,须于星期一(九月三号)上午到马广团市委(在解放路原地委五楼)去领。到团市委后再问找谁领(因为团市委也有几个办公室,估计是其中一个办公室办理这事情的)。去时还要带着通知书,准考证,高中毕业证等证件。领后请回个话。电话:XXX。
最好你星期日先到县城,星期一再从县城去马广,以免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