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奶奶纳了一辈子鞋底,
针脚铺满地,
走了。
爸爸受了一辈子苦累,
临到发丝的秋季,
白了;
妈妈得到岁月最好的教育,
已开始“爬格子”哩,
深深地。
我的肩膀不再稚气,
挑起重担,
深深地;
我的双腿变得有力,
一跃而起,
离开黄土地;
我的青春比爷奶美丽,
我的精力比父母充沛,
我要跨向,
二十一世纪!
【注:写于1997年3月5日晚,在学校。】
1997年3月6日,星期四,晴
昨天晚上,北雨帮二一班的几个男孩子在风老师屋里写毛笔字,我觉得无聊,便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小说。
一会儿,风老师过来了,说:“大风,你咋只留那么点长的头发?跟男孩子似的!”说着,还用手摸我的头发。我心里厌恶,但……我向下低了低头。风老师便也坐在沙发上,我下意识地向一边挪了挪。风老师说了一个讽刺男的头发长女的头发短的幽默话,我没心听。他又说:“你的性格和我挺投缘,要是我年轻时,准和你是好朋友。”说话中间还夹着几个“日的”。我听不下去了,便说给他提个意见,他说是不是他说“日的”了,我说是的。他便说他在我面前说,在班里不说。我更厌恶了:不要脸!这叫什么话。“不过现在嘛,我再年轻也是老师,总不能和你满校园子地跑,再说,还有男女之别呢……”风老师接着刚才的话头说。我心里更气了,真想给他两耳光。说这话还算老师吗?我想喊北雨走,北雨还正在写,我总不能……
我心里今早还觉得气,便和东丽、北雨说了。
《说老师》
有人说,
老师是蜡烛,
成灰泪始干。
有人说,
老师是火柴,
奉献于火光一现。
有人说,
老师是园丁,
勤勤恳恳,
培育祖国的花朵。
有人说,
老师是春蚕,
到死丝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