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新闻播报了消失的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她不敢相信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撞了邪。
而霍思远压根不理会文茹的惊讶,就好似没有看到这人似的,径直朝着里面走去,对她视而不见。
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唐妙纯,文茹也不管她脸上还挂着悲伤,一把拉过她询问:“刚才的人是霍思远本人没错吧?”
听到她问出这样的话,唐妙纯倒也不觉得奇怪,她想有关于霍思远的人那篇报道恐怕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了。
她本是想要直接无视文茹的,可想到还不如给个回应,以免她缠上了自己。
于是她对着文茹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一个回应,而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里面走去,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她要一个人静静。
毕竟从现在开始,她要开始好好考虑自己以后的生活,没有霍思远的生活。
想到这,又止不住一阵悲伤,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要快些逃离,她要自己躲起来舔伤口,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自己那样脆弱的一面,她要精神饱满的面对霍思远。
而文茹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毕竟还没有弄清楚这件事,消失的人突然出现了,而且还是跟唐妙纯一起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简单。
她快速的走到了唐妙纯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你怎么会跟思远在一起?”
唐妙纯感觉自己全身无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垂着眼眸停在问题的面前,一句话没说。
“你回答我阿。”
得不到回应的文茹开始着急,声音也不由得加大了许多,她只有从唐妙纯这里下手,毕竟她是不敢去随意招惹霍思远的。
不料唐妙纯却依旧好似没有听到般,双眼无神的盯着地板,她早在霍思远说让她离开的时候就失去了灵魂,整个人如同一尊木偶,好似轻轻拉一个根线就会散架。
而她的样子正是激怒了文茹,她一直以这个家里偶尔可以欺负唐妙纯找到存在的感觉,要是现在连唐妙纯都开始反抗自己的话,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地位是否会受到威胁。
特别是她想起穆青青现在也把这边盯得紧,看来她是有心思要来抢霍思远,自己定是要在她出击之前建立优势。
她认为唐妙纯这个点就是最好的,毕竟在这个家里连唐妙纯是最早来的。
这次她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直接走上去拉住了唐妙纯的秀发,逼迫着她抬起头注视着自己。
“我在跟你说话,你不知道最基本的礼貌就是看着别人吗?那就让我来教教你。”
她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力度,并且越来越用力,好像是要把唐妙纯的整个头发一起拉下来。
感觉到头顶传来的疼痛感,唐妙纯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些变化,却也没能改变什么,她双眼无神的盯着文茹。
这时,有房间门开启的声音,霍思远已经是换了干净的西装打算出门,看到楼梯间上两个女人所发生的一切,最后他直接从唐妙纯的人面前走过,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原本还以为霍思远会怪罪自己,文茹当下就心虚了,开始盘算自己到底要不要放开她,却不想他视而不见的走过。
唐妙纯也看到了他那张冷漠的面孔,他正在开口讲电话,而她却压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眼神一直追随着他走出了门口。
待霍思远离开,文茹更为得意:“看到了没?这就是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别再妄想其他的了,倒不如乖乖听从我的话,指不定我以后成了霍太太还能给你一些好处,让你可以继续照顾你拖累的母亲。”
文茹的话尖酸刻薄,还故意挑了能够一语中伤唐妙纯的话,就是为了击溃她。
她不知道的是,在看到他从自己面前走过却无动于衷的时候,唐妙纯整个人就已经崩溃了,她木偶的那根线也彻底崩掉。
看到唐妙纯绝望的眼神,文茹的嘴角扬起了笑容,她松开自己的手,转身高傲的离去。
唐妙纯也瞬间失去了支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的悲伤到了极点,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
大概是之前哭的太多了,所以现在已经没有眼泪供应她留了。
苦涩的笑了笑,其实一切都没有变过阿,从一开始他也是那样对待自己的不是吗?只是一切就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可偏偏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像是电影片段般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闪烁。
那些在一起经历过的幸福开心,还有偶尔的小脾气,那个时候他还是回来哄自己的吧,在自己受到欺负的时候,他也是会第一个冲上来保护自己的。
即使知道悲伤大过于那小小的幸福,可是她依旧不能忽视掉那一丁点快点,那是她记忆里最珍贵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
霍家别墅门口,坐在车上的人盯着大门久久没有转移开视线,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二字,眸子里充满了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