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你可以试试去问问思远,这件事是否属实。”
文茹倒也不跟唐妙纯争论,反正这件事确实是存在的,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再多说也无益了。
听到这事跟霍思远有关,唐妙纯的心咯噔一下,瞬间跌倒了低估,小脸也变得僵硬。
“霍思远?他参与了?”她深情愕然,脸上急切的想要从文茹的口中得知答案。
“是的,而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就是你,是你把姜禹害成那样的!”
文茹见她已经上钩了,顺势按照自己计划的来做,语气里带着浓厚的谴责,想要将她心里的愧疚引出来。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她感觉心里一阵难过,而后疯狂的摇头:“不,不是我,不是。”
她几乎时候是吼出来的,每个字都是那么的撕心裂肺,她不想害姜禹,不是她。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跟姜禹之间关系暧昧,霍思远也不会找上他,更不会要了他的一只手,让他从此以后都不能弹琴,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个害人精,你身边的人都因为你而受伤!”
文茹在她的耳边说道,尖酸而有刻薄的语气,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唐妙纯。
“不!我不是!”
痛苦的闭上双眼,唐妙纯想要把摆脱这一切,她好像莫名陷入了一个旋涡,而周围一片漆黑,突然有一只手伸了出来,姜禹的声音响起:“还我的手,还我,还……”
“不是我,我没有拿你的手,我没有!”她用力的向四周挥舞,视乎想要摆脱自己的困境。
在一旁的文茹看见她此刻崩溃的模样,自是露出了得意且幸灾乐祸的笑容,看来自己的计划堪称完美的完成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偷偷的去到了二楼的卧室里,放进了柜子的抽屉里,这是上次她来霍家偷走的,现在要趁着霍思远还没有发现之际还回去。
……
霍思远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唐妙纯呆坐在地上,面如一潭死水般。
原本他是想要视而不见的,却在抬脚打算上楼的瞬间收了回来,转而走到了唐妙纯面前,用脚踢了踢唐妙纯。
“滚回房间去,别在这里让我看见了心烦!”
担心唐妙纯坐在地上着凉的话语,在说出口时却变成了如此难听的话。
听到这话,她木讷的抬起头,看向了正居高临下看向自己的霍思远,眼眶里还有残留的眼水,模样楚楚可怜。
见此,他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语气也温和了许多:“叫你回房间去了,夜深了。”
话音落下后,依旧是得不到她的回应,也没见她有任何的动作,依旧保持着在原地。
迟迟等不到她乖乖听话照做的霍思燕,顿时变得有些恼怒:“听不见我说话吗?”
这回她总算是有了一些反应,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才缓缓的开口道:“霍思远,你真的要了姜学长的一只手吗?”
“嗯哼。”他双手自然的还在胸前,依旧保持着睥睨他的姿态,也算是给予了她回答。
早就知道的一切,对他的答案也只能说是预想之中,她没有觉得有多难过,只是心里对姜禹感到无限的愧疚。
她甚至都还能想起来自己与姜禹第一次见面的情境,那么阳光的一个大男孩,她很难想象在被夺去了一只手,不能继续弹钢琴后,要怎样面对生活?
发现她低下了头后,他心里异常不爽快:“怎么?心疼了?”
“霍思远,你真是个恶魔!不,你比恶魔还要恐怖千倍万倍!”
她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圆眸睁到了最大,怒瞪着他。
“谢谢夸奖!”早已经习惯别人这样评价自己,他倒是悠然自得的接受,甚至嘴角微微上扬,还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而后,薄唇再启:“再告诉你一件事,那个叫赵少辰的小子,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落得跟姓姜的下场一样。”
听到他的魔爪已经伸向了赵少辰,唐妙纯只觉得窒息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不!你不能这样!”
她痛心的喊出了声,她已经伤害了姜禹,不能再牵扯到无辜的少辰,她不愿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全部都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此事由不得你,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他非得付出代价才行。”
墨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暴戾,他的俊脸突然变得阴狠了起来,他霍思远做的决定还没有人能够改变,即使那个人是唐妙纯也不可能,没人能够劝得动自己。
“别,别伤害少辰,他是无辜的阿,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我愿意全部承受!”
她慌乱的凑近到霍思远的面前,既然必须有人要牺牲的话,她宁愿那个人是自己,所有的痛苦就全部让她一个人承受就好,所有的不幸也都降临在她这里吧,她会没有怨言的全数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