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像是又恢复了以前的暴戾,霍思远倾身向前,快速的钳制住了她的双手。
正打算开口向霍思远说明的唐妙纯,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有另一道声音落了进来。
“思远,你在这里阿,我找好久了。”文茹说话间,还走上前来挽住了霍思远的手臂。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将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自然是知道他现在对唐妙纯极度不满意。
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手,霍思远皱起了眉头,犀利的眼神已经扫向了文茹。
看见来人,唐妙纯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落在了她搭在霍思远手臂上的手。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她露出痛苦的样子,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期望霍思远能够给自己一些解释。
面对于她的质问,霍思远只是微微的挑动了眉毛,怒气不断的上升,特别是想起刚才她还在躺在别人怀里的模样。
“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仿佛是在审问犯人般,他的双眼凌厉不容许她有任何的隐瞒。
而此刻的唐妙纯也异常的倔强:“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我让你回答我!”霍思远好像是彻底被迁怒,大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力度大的吓人。
感觉阵阵剧痛传来,可却都比不上心里的痛处来的快,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是被撕成了两半,特别是文茹脸上得意的模样,更为刺眼。
“唐妙纯,你是不是想来这里勾引男人阿,你不是从小就这样吗?”文茹的语气尖酸而幸灾乐祸,她认为这是自己上位的好机会。
原本就在气头上的霍思远,在久久没有得到唐妙纯的回应后,心里已经是怒气中烧,更是在听到文茹的话后,彻底爆发出来了。
愤怒侵占了他的大脑,让他没有办法思考,选择文茹的话是正确的,认定唐妙纯就是来这里钓男人的。
“你让我给你准备钢琴,就是做这个用的?”他有种自己被戏弄的感觉,发现自己在她面前竟然有些愚昧。
“你相信她的话吗?”这是唐妙纯最后一丝希望了,她很想知道霍思远是否会选择自己。
而往往期待越大,失望也就来的越大,霍思远甚至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是,因为你就是那种人,别忘了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
“够了!”心这次是真的死了,唐妙纯甚至都听到了它锁上的声音。
狠狠一挥手,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霍思远钳制住自己的手甩开,既然他已经不相信自己了,那她没有必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只感觉心痛无比,还有一块无形的大石头落在胸口,压得她生疼。
好似每一步都走的如此艰难,她咬住嘴唇,憋住了在眼眶打转的泪水。
盯着她倔强的身影,他才开始想,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了?可转念想到她和刚才那个男人的模样,就又令他快要抓狂。
走到一楼时,领班早在楼梯间等候着她了,看见她落魄的样子,准备好那些教训的话,又不忍心说出口,只拿出了一个信封:“这是你今晚的报酬。”
“谢谢。”木讷的接过,完全没有预想的高兴,她只是呆呆的朝着外面走去。
踏出宴会的大门,呼吸道外面的新鲜空气,她反而才觉得有些喘过气来。
“妙纯。”有熟悉的声音自而后传来,令她停下了脚步。
“姜学长。”唐妙纯看清楚来人后,胡乱的用手擦了擦双眼,想要掩饰住狼狈的样子。
“我送你回家吧。”
没有多余的话,姜禹像个体贴的大哥哥般,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直至将唐妙纯送回了霍家别墅,他也没有开口询问一句,只是在她离开之后,才缓缓说道:“好好的睡一觉吧,所有的坏事都会过去的。”
点了点头,她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又要再次的涌出。
“姜学长,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唐妙纯才走下了车,这段距离好像是变得格外的远,她发现自己的每一步都如此的沉重。
回到房间里,她没有开灯就狠狠的将自己砸进了床间,她恨自己这样的无能,在与霍思远发生那样的争吵后,最后还是不得不回到这里。
毕竟她发现除了这里之外,竟然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而她现在这个模样,也不想去打扰母亲,还怕母亲担心,最最可笑的是,母亲所居住的地方,也是属于霍思远。
想到这些,唐妙纯不禁露出自嘲的笑容,在自己那次做出选择之后,好像是活在了霍思远之下,并且是让她一直不能摆脱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