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瞪的楼梯脚步声反映出此时男人的惊慌和急切。
当霍思远踹开二楼的房门,急速的走了进去,可是将唐妙纯放下的动作却是出奇的轻柔。
生怕把她弄疼了一番,这男人明明在刚才还是一副要杀了她唐妙纯的模样啊!
把唐妙纯放下后,霍思远立刻逃出衣兜中的手机,熟练的拨出一串号码:“马上到我别墅来,她受伤了。”
简短的十一个字,果断,干练。
可是霍思远知道他只是啪说的太多耽误了私人医生赶来的时间,霍思远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又抬手看了看手表,就这样一秒一秒的数着时间,忽的听到汽车临近的声音,转身就冲出房间到楼下,别墅的大门打开的那刻,私人医生也刚好站到了别墅的大门外。
霍思远冷着一张脸,语气冷硬:“怎么才到?”
正当医生想要回答的时候,只见霍思远又道:“先去看看她。”
语气还夹杂着急切。
一声见状急忙的拎着急救包上了二楼,霍思远紧跟着医生的脚步。
当医生推开门进去,看到的第一眼却是唐妙纯那脖颈处明显的淤痕,眼眸染上愤怒,瞪着霍思远。
霍思远接收到医生的视线,没有皱了皱:“别看我,看病。”
私人医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直接翻起唐妙纯的眼皮,又四处查看了一番,然后又将手搭上唐妙纯的手腕开始号脉。
他是中西医都精通的,所以才会是个资深的私人医生。
可是随着号脉的时间越长,医生的面色越加的不好,而旁边一个看着的霍思远则是心中一个咯噔,面色也随之冷了下去。
良久,良久。
医生将唐妙纯的手塞回到被子里,又小心的帮着掖了掖被子,转身看向霍思远。
此刻的他眼眸之中更多的却是无奈,几步上来,来到一处,坐下就开始写药单。
“她的身子本来就没好透,失血过多,气血不足,今天应该是受到刺激,被气到了,气血不足,气血上涌,再加上身子的虚弱,才会晕倒。”
说完,医生的那写字的动作也听了下来。
起身,踏步。
医生走到霍思远身前,将一张药方递到了霍思远的身前:“这是她需要的药方。”
霍思远凝眉,低头看了看药方,冷硬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不该把药直接买来?”
说完眼眸直直的盯着医生,医生顿了顿,收回药方:“那我待会把药送过来。”
医生说完转身就向着房门口走,此时升后那冷硬的声音再度响起:“带些补血的回来。”
霍思远说完还干咳了一声,脑袋偏向一边,而刚刚一直冷着脸的医生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面色才缓和了些:“好。”
说完就直直的离开了。
待医生离开后,霍思远转头就看见躺在**,苍白着一张脸的唐妙纯,本来还盛满怒火的他忽然就气不起来了。
看着那愈发苍白的面庞,想着刚刚真的就差点掐死她,霍思远抬起右手,看着这个罪魁祸首,进来开始后悔起来,当时怎么就下得去手的。
几步上前,轻轻的坐到唐妙纯的床边,看着那此刻已经成紫黑色的淤痕,眼眸中流露着满满的心疼,他当时……
忽的霍思远的眼眸变的锐利起来,此刻冷静下来的他突然发现了今天唐妙纯的不寻常的地方。
闭眼思索了一番,再次睁开眼眸的霍思远盛着双眸的寒冷,他清楚的记得,唐妙纯那脱口而出的是‘你们都一样,只会用我妈妈威胁我,那不如就这样杀了我,这样我也不会再受你们的威胁,妈妈也能永远在一起。’
她说的你是你们,那么就是说还有人这样的威胁她?
想到这点,霍思远的心中就激起层层怒火,他的人,他怎么欺负威胁都可以,别人想都不可以。
他的人还轮不到那些阿猫阿狗的欺负,他的人宠着,虐着也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手指摸着唐妙纯脖颈的淤痕处:“唐妙纯,我没允许你死,你就不可以死,以后我不威胁你了,也不会再让别人威胁你了,所以你不能死,我还没……”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只是因为忽然霍思远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但是她和司马安的事情,他还是要弄个明白的,为什么好好的,他们两个人会抱在一起?
想到这,霍思远的眼眸再次染上寒霜:“唐妙纯,不要让我发现你背叛了我,那样的后果是你所不能承受的,所以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别想着离开,更别想着通过别人离开,如果又那一天,我不介意折断你的翅膀,让你永远的依附于我。”
他霍思远看上的人,就不允许背叛。
沉默的掏出手机,霍思远按下一串数字,走到窗户边低声吩咐着什么,待电话挂断,霍思远的脸色冰冷如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