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医院的妈妈,她什么都忍了!
唐妙纯,忍住!
这时,霍思远撑着疲惫的身体从外面回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小身影,想到昨晚她给他端进房间的补汤,心里不知道被什么击了一下。
“唐妙纯……”霍思远情不自禁的轻轻喊出了她的名字。
唐妙纯似乎察觉到楼梯那边有一抹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她探出头去看,却发现楼梯上并没有任何人。
她摇摇头有缩回厨房做自己的事,兴许是自己最近被霍思远折磨的开始疑神疑鬼了。
就这样想着,唐妙纯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而在楼梯的那头,霍思远在阴影处抛下一眼看不穿的神色,悠悠的走回了书房。
“谁准你进来的。”低头忙着公事的霍思远严厉的阻止了刚要跨进书房的唐妙纯。
唐妙纯抬着手里的鸡汤微微一颤,被霍思远一句话就问哑巴了,该怎么回答?
我送鸡汤来给你喝?凭什么。
我来看看你?来看你过得好不好,还有没有力气折磨我。
怎么答都是坑,唐妙纯想了会儿,霍思远没有听到她说话,反而抬起眸子瞥了眼,一记冷冽的目光就对上了唐妙纯的眼睛。
看见她手里的鸡汤,味道的确鲜浓无比,这意味着,她不怀好意,有事相求。
霍思远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笔往桌上毫不留情的丢下,身子往后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门口的女人。
“唐妙纯,你以为这样做,可以得到什么!”霍思远轻声细语的嘲讽她的异想天开。
得到什么?当然是为了得到去看望妈妈的资格。
唐妙纯在心底里倔强的回答,表面却抿了抿嘴,眼睛里微微有些闪躲的亮光,像一只受了伤的麋鹿。
她小声的说:“我明天可不可以去看我妈妈?”
“果然,唐妙纯,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这个,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搞什么手段!”霍思远对于她的楚楚可怜似乎不上当,依旧残忍的扼杀了她的想法。
“我没有!我只是想去看我妈妈!”唐妙纯紧握着手里的托盘,有些愠怒。
此刻,霍思远大腿一迈,站起来,慢悠悠的一步一步朝唐妙纯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了唐妙纯的心头处,恐惧和慌张。
她不受腿脚控制的想要逃跑,却发现整个人已经被定住,挪不开步子。
霍思远来到她的面前,指尖从她的额头,划过脸的半边轮廓。
“看来最近休息的不错。”霍思远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口热气,最后手指捏住唐妙纯的下颚,逼着她抬起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唐妙纯微微皱眉,抬着鸡汤的手阵阵发麻,听到霍思远这样的话,手差点没托住托盘,颤抖了下。
她知道霍思远想要干嘛,想起那几个可怕的夜晚,整个回忆就犹如噩梦一样,现在又在朝她招手。
可是她想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只能顺从,况且这么久来,什么屈辱她都忍了,不就是为了让霍思远更轻易的答应她去看望妈妈的资格嘛。
“去把自己洗干净了,这种活你算是再熟悉不过了吧。”霍思远收回手,走回书桌前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指,嫌弃的扔进垃圾桶里。
“我把鸡汤放下就走。”唐妙纯不死心,跨步进来把鸡汤放下,动作举止之间能感受到她骨子里的不服气。
夜深人静,霍家的豪宅里,独剩霍思远的房间还亮着一盏迤逦明黄的灯。
两人累的瘫睡在**,唐妙纯已经体力不支的闭上眼睛动弹不得。
这时,霍思远站起身来,大手一捞,只听见唐妙纯一声惊呼,两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里,浴室的门轻轻关上,开始听到淋浴的声音。
唐妙纯撑着身体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冰凉刺骨的感受让她醒了过来,瞬间睡意全无。
就在她以为霍思远想要在浴室再来一次的时候,却看见霍思远自顾自的洗好,擦了擦,出去了。
出去之时还不忘回眸看了她一眼,冷漠而不屑的眼神让本就寒冷的唐妙纯,更是冷了几分。
“洗干净!唐妙纯,你真是不要脸。”
唐妙纯看着打开又被关上的浴室门,忍着一股怒气无处发泄。她不顺从的时候,她说他假装清纯勾他,当她破釜沉舟顺从他的时候,他却说她不要脸!
唐妙纯睡意全无的拿起喷头就往脸上狠狠的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