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鲧在黄河边治水取土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跟人的心脏一模一样的东西,不过他看上去显然要更大,当时鲧挖开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而这个心脏就像葫芦一样挂在这地下空洞里,鲧发现他的时候,这个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于是鲧就把这个心脏给割了下来,没想到这时黄河边上的一个桥立刻就塌了……鲧这个时候才明白黄河上的那个浮桥正是这种怪物锁江搭成的,于是鲧命令手下在黄河边上找了一艘船,带着这颗心脏飘在黄河上,而兵士们则用刀子一直指着这颗心脏,等到过了黄河时,这黄河上的浮桥竟然又重新搭了起来,鲧于是带领那颗心脏上了岸,谁曾想刚一上岸,这桥立刻就萎了下去,鲧十分愤怒,立刻命令军士用刀子准备戳破那颗心脏,这时这桥又重新搭上了,如此往复十来回,这鲧桥终于被鲧给制服了,人们为了纪念鲧,就把这个巨大的藤蔓类植物叫做黄河鲧桥……”
“黄河鲧桥是一个卵生植物,这一生只产一个卵蛋,这个卵蛋便是黄河鲧桥的种子,要想阻止黄河鲧桥生长,那就必须把他的心脏割下来,而要想重新把这颗黄河鲧桥给挪个地儿,那就得把这个卵蛋重新埋在河边生根发芽……”
和尚细细的领会着胖子的话,胖子一说到这里,和尚便说:“二师兄,那合着你意思是这地道之中现在就藏着这黄河鲧桥的种子?”
胖子这时全然忘记了咱们对他的挟持,点了点头说道:“大致是这么一个情况,但是我也不是很肯定,所以才带你们过来……当然,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
和尚一听胖子这话心又悬了起来:“什么原因?你丫利落点行不……”
胖子被催的晕头转向,慌里慌张的说道:“和尚,你小子催命呢!蛤蟆三蹦还有一停呢……我他x的又不是故意吊你胃口,这事情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接着那胖子又说:“和尚,你算算今天这日子放在农历里面是几号?”
咱们机票还有签证全都是用的西洋历法,和尚想了半天没能想出来。
恰好我对这农历日子记得清清楚楚,便对胖子说道:“胖子,今儿的是农历八月初五啊,怎么了?”
胖子面露喜色说道:“对了,这就是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我们之所以要选择农历八月初五来到这里,是因为八月初五这天是鲧八忌之一,黄河鲧桥一年之中有八天是万不能上桥的,所以叫做鲧八忌,鲧八忌是农历正月初一、三月初三、五月初六、七月十一、八月初五、九月初二、十月二十六、腊月初八,传说这一天黄河鲧桥只为黄河上的鬼魂开放,人要是走在上面,走着走着也就被带到了阴间,这几天是鲧在治水的时候最为忌讳的几天,每到这几天,总会有几条河流怎么都堵不住,到处都是一片黄海,传说鲧也是死在八月初五,这几天的黄河鲧桥上通常大雾弥漫,据说是黄河鲧桥为了祭祀鲧而流的眼泪,但是这几天,黄河鲧桥上却异常热闹,到处到放着绿油油的光,这光肯定就是后人传说中的冤魂了,不过这几天也是黄河鲧桥心脏位置最为脆弱的几天。”
我跟和尚一听和尚这话,此时都不敢打岔。
那胖子见状,又说:“这伊洛瓦底江边的这地洞便是黄河鲧桥的心脏,多嘎贡人为了掩盖这个真相,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穴居民族……这海马名义上说是在大洞,实际上我爸比谁都清楚,因为这黄河鲧桥的心脏是这海马数的清的一种药类食物,海马体内有一种非常恐怖的激素,如果说没有黄河鲧桥的心脏抵消海马身体里的那些恐怖激素,那么他就会变得嗜血成性,尤其喜欢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农户家里面偷吃小孩子,黄河鲧桥的心脏也就是这样一直供应着海马。”
“黄河鲧桥是有灵魂的,这个时候是取走黄河鲧桥果实的最佳日期,错过这个日子几乎就只能等到下一个月!因为这个时候黄河鲧桥的毒素已经全部蔓延到了地面之上,只有这个时候心脏这个位置是最安全的,要不然就得被地道里心蒂里释放的一种说不清的剧毒毒死,这种剧毒可以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解药。”
和尚跟我可以说这个时候已经听得傻了眼。
按照正常的逻辑,我想这个洞穴说是海马打的洞,实际上可能就是一个锁住海马的囚室,而且这个时候隐匿在这里面的海马可能也处于沉睡状态。
我眼前一亮问胖子:“那你意思是,咱们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盗取这黄河鲧桥卵蛋一样的果实的?”
胖子会心一笑说:“那是肯定的,据我了解,这海马实际上就是这心脏的命中守护人,八月初五这一天的海马,他体内的毒性对应的也是一年当中最为薄弱的时候,伊洛瓦底江还没有被我买下来之前,这里的土著人经常会在鲧八忌这几天举行隆重的宗教仪式,尤其是在八月初五前后一共三天时间里,几乎所有的外来船只就禁止从这里行走,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掩盖黄河鲧桥放出的那些毒气,海马在这段时间里往往就因为这个自大的思想,跑到了伊洛瓦底江里面快活去了,在他眼里,八月初五这一天,可能走进这附近的人都会被毒死,但他却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盯梢了好几年,这里的情况,我已经了如指掌,对于这毒气肯定早有防备,今天可以说完全就是天赐良机的一天!以我之见,这枚卵蛋肯定对南海海眼有生物方面的识别追踪功能,找到南海海眼之后孵出这枚卵蛋,之后再沿着黄河鲧桥朝海底生长的巨大身躯攀爬,这个时候可能就已经到了南海海眼的腹中。”
胖子说完,我就对他改变了一些固有的看法,和尚看了看我,我从眼神中就看得出,这小子和我一样,也对胖子的看法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过和尚这一瞬间的时间里,眼神立刻就显出一些异样:“老周,你有没有觉得这卵蛋有些熟络,你想想这玩意可不就是你们家那日志里记载的棘人?你想想,这卵蛋是这黄河鲧桥的种子,而那些乱葬岗棺材里面的白色卵蛋不也是那些树的根?”
这小子有时候说话跟我一样,思想跳跃性实在是太大,好好的一个话题聊着,猛地间就蹦出另外一个想法来,一般人是受不了这脾气的,不过这回他说的上纲上线,我很容易就想到了老丁的那些事。
的确,和尚的话说的很在点子上。
说实话,两个东西在同一件事情上出现,应该说极大的排除了他的巧合性,搞不好两者之间就存在着必然的联系,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东西……
这世界就是这样,寻找真相的人,一直都是将现象与现象一点一点对标吻合之后才能得出正确答案,至少咱们现在这情况只能朝着哪个方向想。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说这黄河鲧桥是一个加大号的棘人实际上一点也不过分。
我把我们家的马帮老丁尸体埋在乱葬岗,发生异变的事情从头到尾跟胖子说了一遍。
胖子一听,兀自费神,也觉得这玩意十分雷同,但就是说不出其中具体玄机。
要一定要说个子丑寅卯来,胖子勉强分析了下,那就是这棘人身上的那些白色的卵蛋,似乎更像是道家传说中的一些内丹,他在规格上要比黄河鲧桥的卵蛋小很多。
要说船帮马帮的瘟疫,就他推测的,周加威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愚蠢到让日本人给自己下毒的份上。
而且日本人在当时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事情,他们已经死死的咬定周加威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败家子,在周家宝藏没有被秘密带走以前,日本人几乎已经认定周家是一块已经到嘴了的肥肉。
对周家的轻敌思想,使得这种下毒的可能性变得微乎其微,因为这等于是脱裤子放屁。
胖子推测,死骡子死马死人这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周加威本人为了麻木日本人,把戏演的太真而已,以至于自己的后人都是这么传闻自己的。
不过和尚当场就否定了胖子的想法,他觉得胖子的话十分扯淡,根本经不起推敲。
和尚说:“二师兄,你要知道周家的日志,我们打开的时候连续加密了好几层,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可以说不是周家的嫡传人物,这机关根本打不开,一个锁在只有周家人才能打开的机关里的东西,他有必要在解密书里再有所隐瞒吗?周加威这么悬差的身份都在日志里解开了,我想周家人不会临了还留这么一个更大的悬念……”
良心而言,和尚如此一分析,于情于理我都更相信和尚的话。
因为不管怎么样,祖上的这些日志我想无论如何都是没有怀疑性的,周家的先人们根本没必要跟他的嫡亲玩这些花样……
如果照胖子所说,那么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说不定他胖子都不姓霸,我也不姓周了。
这是一些基础框架认识,怀疑就等于否定,否定就等于无话可说了……
就在大家都还在沉思中无话可说的时候,和尚冷不丁的问胖子:“二师兄,我问你,你们在东南亚有没有听过张保仔的一些秘闻?或者说我们现在进的这个地道跟张保仔有直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