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喝酒
苏若瑾摸了摸豆子的头,看了看豆子捏的明显是幼儿园水平的橡皮泥夸奖道。
“妈妈!我的也好看!”一向板着脸的包包也来争宠,而一道脆生生的嗓音响起来,“阿姨!我的才是最好看的!”
是北堂妙妙,北堂妙妙经过刚才一起吃饭睡觉,早就融入了两兄弟成了好朋友,这时候竟然也和两兄弟争起宠来。
“诶……”苏若瑾开口道,“别争,其实我捏的最好看,当当!”
苏若瑾抬手露出她刚刚捏好的橡皮泥小猪,原本是想展示自己的手艺,没想到三个孩子却一个接一个笑了起来。
原来苏若瑾捏的小猪有些扭曲,甚至比不上这三个幼儿园的小孩,而刚刚苏若瑾的行为又拉高了孩子们的期待,才导致孩子笑了出来。
“妈妈!不要说笑话啦!”豆子的小脸笑的红润又饱满,说出来的话倒是让苏若瑾尴尬的很。
很快就到了平时小孩子该睡觉的时间,苏若瑾把两兄弟带到房间,开了小夜灯,一个人轻轻的给了一个晚安吻之后,带着北堂妙妙回到了她平时住的房间,暂时把北堂妙妙安置在了这里。
“妙妙,你先睡,阿姨出去打个电话就来陪你啊。”苏若瑾拍了拍北堂妙妙蓬松的头顶,也给了北堂妙妙一个晚安吻,“晚安,妙妙。”
“阿姨拜拜,要快点回来哦!”北堂妙妙缩在被子咯,小夜灯柔和的光芒把北堂妙妙衬的好像是偶然降落人间的小天使,连发丝都透着温暖的光晕。
“好的,闭眼吧。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哦。”苏若瑾对着北堂妙妙笑了笑,出了卧室门。
苏若瑾自觉这一下午哄孩子累到了,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一边喝,一边给楚恬打电话。
几声忙音过后,楚恬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啊……是若瑾啊。”楚恬轻轻的说了一句,背景嘈杂的音乐就快要把楚恬的声音盖了过去。
“你是不是喝酒了,楚恬?”苏若瑾开口道,一听楚恬的声音就知道不正常,一定是又跑到哪里喝闷酒,而女孩子在外很危险,苏若瑾又急又怕。
“嗯……喝了点,就一点,嘿嘿。”楚恬的话已经开始前言不搭语了,苏若瑾只好先慢慢哄着她。
“楚恬,楚恬?”苏若瑾小心地开口道,生怕自己把楚恬惹到,楚恬一个生气再把她的电话挂断,那这件事可就大了。
毕竟楚恬从小到大都是美女,她这样的女人在酒吧是最容易被人捡尸的。所谓捡尸就是有人把那些喝的烂醉的男男女女带回家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运气好醒来之后你可能只是和别人发生关系,运气不好的等你一醒你身上的某个器官可能就不见了。
“楚恬,好楚恬,你在哪个酒吧?”苏若瑾问到,听着电话对面那嘈杂的音乐混合着人群的尖叫,苏若瑾的越发害怕起来,生怕楚恬出什么意外。
“我。。我也不知道……别想来找我!你都不是什么好人!”楚恬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不知道是想了什么,竟然开始有了哭腔,“我不、不告诉你!”
“楚恬!你的孩子可在我这里呢!”苏若瑾知道平时楚恬最宝贵的就是北堂妙妙,所以听到北堂妙妙,她一定会从实招来,“你要是不告诉,我就让北堂妙妙再在我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你别,你别,你真卑鄙!”楚恬似乎是已经哭了,但是显然还惦记着北堂妙妙,所以也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小声的抽泣。
这小小的哭泣声,更是和人们摩擦摇摆身躯**享乐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极乐的场地中,只有这一个角落充斥着悲伤的氛围。更显得这一刻像是一场闹剧。
“在青海酒吧……”楚恬低低的开口道,“不要抢走妙妙……”
“好的,你在那里不要动。不要挂断电话,我保证你一会儿就能看见北堂妙妙,她不会被任何人抢走。”苏若瑾一边戴上了蓝牙耳机,一边穿上了外套。
正当这时别墅的门锁传来了响声,原来是洛司枫下班回家了。
“若瑾?怎么,这么晚了你穿外套要去哪里?”洛司枫脱下西装外套俊美的脸上尽数显出今天工作的疲惫,“不要出门了,在家陪我吧。毕竟明天的晚宴你可不能陪我。”
“别闹,楚恬喝醉了我去接她,你在家看着点孩子们吧,北堂妙妙让我安置在咱们俩的寝室了。”苏若瑾摆摆手,拿着手机就要走。
“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洛司枫伸手拽住了苏若瑾,不允许苏若瑾一个人去接楚恬。
“那孩子该怎么办?”苏若瑾都快急昏头了,连他们家有很多佣人这一点都忘了,直接开始质问洛司枫。
而洛司枫也没有生气,毕竟自己的好朋友现在可能会有危险,换谁都会非常着急。这一点小小的语气过激,他完全可以忍受,毕竟楚恬也是他的朋友。
“你忘了吗?宝贝,咱们家有管家。让管家照顾这三个孩子哄着他们睡觉,我陪着你去酒吧。”洛司枫安抚的拍了拍苏若瑾,试图让现在急昏头的苏若瑾先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司枫。”苏若瑾拍拍自己的头,不明白刚刚为什么想不起来,“是我着急了,越着急越容易出错,现在就把管家叫来咱们俩去接楚恬吧。”
苏若瑾正带着蓝牙耳机,而蓝牙耳机那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人正在靠近楚恬。
“好像有人要动楚恬,咱们赶快去。”苏若瑾又急了起来,拽着洛司枫的手就奔着地下车库去,直奔速度最快的跑车而去。
“拿着钥匙,你开吧。我太着急了,怕出问题,红灯在可以的情况下还是闯一下吧,毕竟楚恬的人身安全第一位。”苏若瑾把钥匙扔给洛司枫,坐上了敞篷跑车的副驾驶。
苏若瑾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楚恬那边的人已经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