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太后的主意!
是她让我勾结前朝那些人!是她让我找机会把那个野种……不,把那个孩子换出宫!
闵秀失踪也是她让人做的,是为了灭口和混淆视听!
还有这次刺杀……我不知道细节,但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才是主谋!我只是听命行事啊!百里大人!救我!救我啊!”
他终于崩溃,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只求能多活一刻。
百里笙眼中寒光暴涨,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些供词,依旧感到一阵心惊。
他厉声道:
“将这些供词详细记下,画押!将他严加看管,若再有闪失,提头来见!”
“是!”
…
慈宁宫内,太后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和越来越近的军队行进声,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终于……开始了。”
她抚摸着手中那卷早已拟好的“遗诏”,语气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钱公公快步进来,低声道:
“主子,养心殿守卫森严,玄影死守不出。
我们的人正在强攻,但一时难以得手。
凌鸿远那边……失手了,百里笙突然出现,人被他控制了!”
太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随即冷哼道:
“无妨!
凌鸿远知道的那点东西,还扳不倒哀家!
只要皇帝一死,死无对证!哀家是太后!谁能审哀家?!”
她猛地站起身,气势凌厉:
“告诉前面的人,给哀家不惜代价,攻破养心殿!
必要时,可以放火!哀家要亲眼看到皇帝的尸体!”
她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图穷匕见,准备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夺取那近在咫尺的至尊之位!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养心殿内,龙榻之上,那一直“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皇帝,覆盖在锦被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玄影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半步,更加靠近龙榻,全身肌肉悄然绷紧,如同即将扑食的猎豹。
陛下……快要“醒来”了。
最终的清算时刻,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