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慎言。无凭无据,污蔑朝廷县主,可是重罪。”
“证据?等你害死了我的鸣儿,还要什么证据!”
杨氏哭嚎着,又要扑上来。
就在这时,凌玥却微微侧首,对棋兰淡淡道:
“棋兰,把东西拿出来。”
棋兰会意,恭敬应道:
“是,县主。”
她端着托盘,往杨氏面前一送。
“这都是些温补的吃食,但混在一起,就会让人中毒。
外人看着,只会以为是寻常高热。”
杨氏怒气一窒:“这是什么意思?!”
凌玥不再理会杨氏,点了锦鸣院的管事嬷嬷。
片刻后,管事嬷嬷脸色陡然难看起来:
“夫。。。夫人,少爷白日里,吃的。。。就是这些!”
霎那间,院内一片寂静。
杨氏瞪大了眸子,死死盯着托盘上的药材,怒意已然表现在了脸上:
“查!给我查!
我倒是要看看,谁在害我儿!”
凌玥见杨氏总算反应过来,抬了抬手。
院外,几个丫鬟婆子被玄甲卫压着走了进来。
只一眼,杨氏就认出来了——
这几人,都是照顾她儿子的!
很快,这些人就交代清楚了。
杨氏死死捏着帕子,气的浑身颤抖:
“贱种!贱种!!”
恰在这时候,武安侯披着一身外衣,匆匆而来。
他烦心的厉害,今晚就在外院安置了。
没想到,才刚睡下,就听说了锦鸣院闹了动静。
武安侯怒不可遏,却不得不起身过来。
见到武安侯,杨氏像是有了主心骨:
“侯爷!凌文晖那贱种,竟然对我们的鸣儿下毒手啊!”
武安侯闻言,怒气瞬间一滞:
“文晖要害文鸣?这怎么可能?!”
余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武安侯的心,陡然一沉。
他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下令:
“去!将大少爷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