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鸿远步步逼近,冰冷的目光在凌珑的脸上寸寸扫过,
“你昨夜派夏菊去杨家做什么?!说!!”
凌鸿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威慑、仿佛下一刻就要捏碎她喉咙的压力。
凌珑心中猛地一沉。
父亲怎么会知道夏菊出了府?!还知道她去了杨家?!!
难不成。。。。父亲一直在派人盯着她?
想到这个可能,凌珑的脸色陡然惨白一片。
她下意识抗拒,无声地后退两。
尤其,对上父亲那几乎要吃人的、毫无温度的的目光,凌珑的恐惧陡然消散,转而涌起一股被至亲怀疑质问的巨大委屈和愤怒:
“母亲新丧,女儿心中悲戚无助,夜不能寐,派个得力的丫鬟去向外祖父母报丧,诉说女儿哀痛,寻求一点外祖家的慰藉,有何不可?
难道父亲连女儿这点孝心都要怀疑、都要过问吗?”
她说着,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试图用孝道和悲情来打动父亲。
“报丧求助?慰藉?”
凌鸿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眼中满是讥讽和毫不掩饰的不信,
“怕是去通风报信,商量着如何里应外合,扳倒我这个当父亲的,好为你那死鬼母亲报仇吧?!”
凌鸿远上前,一把掐住了凌珑的脖子,指尖慢慢收拢,十足的戾气:
“说!假山石林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和杨家联手搞的鬼?!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凌珑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毒无比的指控彻底惊呆了!
假山?
假山里什么东西?
眼眸中满是茫然,随即,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父亲!您胡说什么!什么假山石林?女儿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母亲尸骨未寒,您怎能如此揣测女儿!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不知道?”
凌鸿远看着凌珑泪眼婆娑,心中的猜忌和怒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猛地抬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狠戾的耳光,携着雷霆之怒,狠狠扇在凌珑娇嫩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