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清澈的井水,在粉末接触的瞬间,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得浑浊起来。
片刻后,水面甚至浮起一层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油膜光泽!
大夫面色肃然,转身对着百里笙、族老和脸色骤变的凌鸿远躬身回禀。
“世子,族老,侯爷!此水中被人为掺入了大量清油!”
大夫声音清晰有力,回**在死寂的厅堂:
“清油浮于水面,隔绝血气,任何血滴入此水,皆会因油膜阻隔而自然散开,无法相融!
此乃有人蓄意破坏滴血验亲,意图混淆血脉真伪,其心可诛!”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每个人头顶炸开!
“清油?!”
“天哪!竟有人敢在侯爷和世子眼皮底下做手脚!”
“是谁?谁这么大胆?!”
仆妇们再也忍不住,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嗡嗡响起。
不少怀疑的目光,落向杨氏和地上那丫鬟身上。
杨氏脸上的狂喜,如同被冻结的冰层,瞬间寸寸碎裂!
怎么会?!
这大夫怎么会清楚?
她的精心设计,竟被如此轻易地、当众揭穿了!
完了!全完了!
“武安侯夫人,难不成,你和本世子那早逝的岳母大人,真的有旧怨?”
“不!我向来敬重姐姐,怎会。。。”
杨氏攥紧了帕子,满脸的“惊慌”。
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手指颤抖地指向那被侍卫按在地上的丫鬟,惊疑不定:
“定是这个下作的贱蹄子,被什么人收买了!
这贱婢竟敢在侯爷和世子的眼皮底下做这等手脚,污蔑主子血脉,陷我侯府于不义!
来人,给我拖下去!”
杨氏看向面色不虞的武安侯,连忙出声:
“侯爷,事关侯府血脉,不如让人快些换碗干净的水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寻回姐姐的孩子!”
杨氏的话,很是巧妙地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滴血验亲上。
“重新验!”
百里笙的声音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