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少爷他…”
“他若安分,本可无事。”
凌文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同情,只有冷漠,
“可惜,他有个太过‘聪明’的姐姐,和一个太过‘溺爱’他的母亲。
如今病了,对他而言,或许是件好事,至少能安生几日,少惹些祸端,也少给别人…递些刀子。”
窗外,凌玥的心中骤然一凛!
凌文鸣这病,绝非偶然!
是凌文晖!
他是在利用凌文鸣的病,让她这个原配嫡女和杨氏她们对上!
鹬蚌相争,他只需冷眼旁观,然后。。。获利!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手段!
凌玥敛眸,藏住眼底的锋芒,悄无声息返回了锦鸣院。
棋兰也在这时候踏入了院子。
不同的是,她手中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的,赫然是凌文晖送她的一些药材。
就在这时,正房里,传出了杨氏的怒喝:
“凌玥!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毒妇害了我鸣儿!
你白日打他骂他还不够,夜里还要下毒手!
我跟你拼了!
来人!跟我去扶摇院!我要撕了那个小贱人!”
纷杂的脚步声和劝解声朝着门口涌来。
正对上要进门的凌玥!
四目相对,杨氏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母兽,双目赤红,抬手就要去掐凌玥的脖子:
“你到底给我的鸣儿用了什么龌龊东西?!
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你偿命!”
凌玥目光冷冽地扫过状若疯癫的杨氏,并未立刻理会她的叫嚣。
她冷冷扫过杨氏身后——那群慌乱的下人。
凌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悦:
“二少爷病重,不去请太医,不去寻良药,却要跟着主母胡闹!
怎么,你们是认定了本县主有能救二少爷的灵丹妙药?”
霎那间,慌乱无措的下人们,立刻噤声。
就连夏菊,都冒着被主子迁怒的风险,虚虚拉了杨氏一把。
杨氏被凌玥这冷静的态度噎得一滞,随即更加暴怒: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除了你,还有谁会害我鸣儿!
定是你记恨白日他冲撞于你,怀恨在心,暗中下毒!”
“下毒?”凌玥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