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我的未婚妻,替我挡住那些令人作呕的算计和纠缠,你完全能够应付。”
“假扮未婚妻?”凌玥眼中警惕未消,反而更盛,
“代价呢?你能给我什么?”
“我能给你的,正是你现在最需要的。”
百里笙语气笃定,“为你撑腰,让武安侯府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欺辱你。
更重要的是——
我能庇护你在乎的人。”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马车外某个方向:
“比如。。。你那个病弱的弟弟杨银,还有年幼的妹妹杨金。
你弟弟的病,寻常药物难治,但我手下恰好有些特殊的法子,能暂时压制他的痛苦,保他数月安稳。
只要你点头,他们立刻会得到最好的安置和保护,远离武安侯府的爪牙。”
杨银病痛缓解的画面在凌玥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前世,她拼尽全力也未能做到的事。
一丝动摇在凌玥眼底掠过,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疑虑覆盖——
她可没忘记,前世,就在三个月后,这位看似不可一世的承平侯世子,就会离奇身亡!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死寂。
百里笙紧紧盯着凌玥的神色,他搭在膝上的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只有这人成了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才能彻底和他绑在一起。
但愿。。。她能做出对的选择。
百里笙的眸底,隐晦地闪过一抹寒凉。
假扮未婚妻…听起来像是与虎谋皮。”
凌玥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手中的匕首却微微松了一丝力道,
“世子殿下,您这‘庇护’,又能维持多久?
三个月?还是…更久?”
她刻意加重了“三个月”,目光如炬,紧紧锁住百里笙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百里笙的目光,陡然变得极其深邃复杂,探究、审视、以及一丝被触及最深秘密的惊疑。
他沉默了数息,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
“重要吗?
依我看,眼下对你而言,更重要的是,你需要我的势力和庇护。
只有你我合作,才能确保你那对弟妹安稳度日。
而你,也能快速在武安侯府站稳脚跟,甚至。。。复仇。”
百里笙伸手,端着小几上温热的茶水,轻抿一口,神色奇异的平静:
“而我,需要你扮演好这个挡箭的角色。各取所需罢了。
这一场交易,你不吃亏。”
“好。”凌玥果断地应下,手腕一翻,匕首如同灵蛇般滑回袖中,动作干净利落。
“但有一点,我必须回武安侯府。”
百里笙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传言武安侯府兴盛,全是依仗先头那位沈氏的嫁妆,看来,竟是真的。”
凌玥的眼神,陡然间锐利如刀:“被武安侯府霸占了十四年的东西,我会亲自要回!”
“现在,”他微微停顿,车厢内昏沉的光线在他深邃的侧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该你帮我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