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带来的这股神奇的“治愈”力量,却是真的!
凌玥双眼轻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武安侯府只是空有爵位的勋贵,承平侯府深受帝眷。。。百里笙不会被武安侯府驱使利用。
凌玥的思绪越发敏捷。
武安侯府危机四伏,若是百里笙肯出手相帮,那她和弟妹活下来的胜算,就多一分!
她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依旧冰冷、带着审视和倔强的眸子,深深地看了百里笙一眼。
交易?
庇护?
无论他想要什么,只要能救小银,这深渊,她先踏进去又何妨!
“他…”
凌玥的声音嘶哑,艰难地侧过头,看向身后被杨金死死抱住、气息微弱如游丝的杨银:
“我弟弟…快不行了…求你…”
这是她此刻唯一、也是最迫切的诉求。
百里笙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面如金纸、瘦骨嶙峋的少年身上。
他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的生死,他并不在意。
但,他在意凌玥的态度。
她是他的“药”,她在意的人,暂时就不能死。
百里笙抬眼,一个眼神投向那不知何时、已静立在他身后的几名黑衣护卫。
“备车。”
“请太医。去承平侯府。”
那护卫心领神会,身形一闪,越过呆若木鸡的赵霖和健仆,动作迅捷却无比轻柔地将昏迷的杨银抱起。
另一个护卫则默默地护在了惊恐的、睁大眼睛的杨金身边。
“不…不可啊世子!”
赵霖如梦初醒,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捡铜牌了,连滚带爬地想要阻拦:
“这…这不合规矩!
这位姑娘…还有这孩子…得…得先见过我们侯爷和夫人才行!这是侯府的家事…”
“家事?”
百里笙终于将目光冷冷地投向他,那眼神如同万载寒冰,瞬间冻结了赵霖所有未出口的辩解。
“本世子的未婚妻,何时成了你武安侯府的家事?
误了她弟弟的命,你们侯府担待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