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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凌玥刚刚将昨夜从“墨韵斋”取得的令牌和账册密录通过特殊渠道送回给玄影,正准备进一步探查,却突然接到了养心殿惊变的紧急传讯。
她的心猛地一沉。
虽然知道计划,但行动如此之快,还是出乎她的意料。
太后一党的狠辣和果决,超乎想象。
“陛下情况如何?”她急问传讯的影卫。
“玄影大人只说一切按计划,但陛下需受些苦楚。
令姑娘依计行事,重点关注宫外动静,尤其是‘墨韵斋’及关联地点,防止他们里应外合,或趁乱转移。”
影卫低声道。
凌玥立刻明白。皇帝以身作饵,宫内自有玄影和皇后周旋,她的战场在宫外!
太后一党若要成事,必然需要外部力量的配合,无论是制造混乱还是武力支持。
她立刻下令:
“让我们的人,全部动起来!盯死‘墨韵斋’所有出入人员!
查平州、栾县籍贯的所有商铺、车马行、客栈!
尤其是夜间动向!有任何异动,立刻报我!”
…
慈宁宫内,太后已换上了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戴上了只有重大典礼才会使用的东珠凤钗。
她端坐在正殿主位之上,脸上再无半分平日伪装的慈和,只有一片冰冷的、胜券在握的威严和隐隐的激动。
钱公公如同最忠实的恶犬,侍立一旁,不断有穿着各色服饰的人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禀报,又迅速离去。
“玄武门值守副将已换为我们的人。”
“神武门统领被控制,其副手听从调遣。”
“巡防营有几队人马正‘恰好’在皇城周边演练。”
“宫内几处关键通道已派人把守。”
一条条消息汇拢,显示着太后经营多年的势力正在快速启动,如同一张暗网,迅速收紧,欲将整个皇宫控制在手中。
“养心殿那边呢?”太后冷声问。
“依旧封锁,哭声不绝,太医束手无策。皇后娘娘正赶过去,哭得死去活来。”
一名刚刚从养心殿附近窥探回来的太监回禀。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让她哭吧,很快,她就有的是时间哭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杀机,
“那个孽种和凌鸿远,处理干净了吗?”
钱公公躬身道:
“已经派人去了三皇子府和天牢。会做成畏罪自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