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儿,今日…今日之事实在太险了。
大小姐她…她行事如此锋芒毕露,竟敢那般逼迫主母!
我们今日也在场,只怕…只怕已被夫人记恨上了!”
她忧心忡忡:
“我看,我们还是离大小姐远一些为好。
她虽厉害,但仇敌也多,我们势单力薄,何必被她拉下水,成了那出头椽子?”
凌文晖接过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过于沉静的眼眸。
他轻轻吹了吹茶沫,并未立刻饮用。
“姨娘,”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今日之事,并非她拉我下水,而是我选择了站在能看到她的地方。”
沈姨娘一愣。
“离她远些?”
凌文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与他年龄不符的冷诮,
“母亲今日还没看明白吗?
在这侯府,一味躲避,并不能求得安稳。
杨氏又何曾放过我们?”
沈月娥听着,心下一紧:
“可是,你父亲。。。”
被杨氏欺压,沈月娥早已经认命。
可她偏偏生了侯爷的长子!
这些年,她和儿子,受了杨氏多少刁难。
沈月娥不觉得侯爷看不见,听不到,他。。。终究是向着杨氏的。
“指望父亲?父亲看重的是侯府的利益和前程,而非区区一个妾室或庶子。”
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母亲:
“姨娘,您甘心儿子一辈子被杨氏指点,顶着庶子的身份度日吗?”
沈月娥猛地抬头,眸光颤颤:
“文晖,你这是。。。”
“姨娘,我们的机会,来了!”
沈月娥犹豫,紧了紧帕子:“可是…”
“没有可是。”凌文晖语气果断道。
他凌文晖样样出色,凭什么只能陪衬凌文鸣那个废物!
等着吧!
这侯府,早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