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受了很多苦,我希望不管如何,都不要让她再掺和进我们大人的事情里!”
“求你们了。”
他望着许悦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一个父亲最卑微的恳求。
许悦卿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郑重地点头。
“我们也不会用小孩子去做局的。”
“我们会尽快把孩子从海灏医院接出来,然后带她去京市医院,重新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顿了顿,许悦卿说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说不定,你女儿压根就没癌症。”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了陈泉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可是崇院长说……”
许悦卿立刻就打断了他。
“你还没看明白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丝冷意。
“崇院长从始至终,都只是在把你当枪使!”
陈泉这把羞愧的低下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垮下了肩膀。
“都怪我……”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尽的悔恨。
“怪我一听女儿生了重病,就着急得找不着北,被他骗得团团转……”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越过许悦卿,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男人。
他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可最基本的事非分辨能力还是有的。
经过今天的事情后,他也知道纪秉谦和崇明,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陈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纪秉谦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