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泉,少他妈给老子来这套!拿着!”
“这是什么?”陈泉的声音发着抖。
崇明呵呵一笑,那笑声油腻得让人犯恶心。
“好东西。纪氏集团这几年,背地里往城东那块地排了多少化学毒料,证据全在这里面。”
许悦卿脑子里嗡的一声。
栽赃陷害!
陈泉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丝挣扎的正直。
“不是的!纪总根本就没有这么做!当初那块地出问题,纪总还派了好多专业的消毒人员过来,帮着做区域清扫……”
这个男人,虽然被逼到了绝路,心里却还守着一杆秤。
他知道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但崇明根本不听他的。
“闭嘴!”
崇明粗暴地打断了他,语气里的阴狠几乎要化为实质,毒蛇一般缠上来。
“明天我会把你女儿也带过去,你们爷俩,一起上演一出好戏。”
“你就抱着你女儿,让她在那儿撕心裂肺地哭,告诉所有人,就是他纪秉谦,害得你女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
陈泉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骇。
“你要让我女儿也掺和进来?崇明!她才七岁!她只是个孩子啊!”
许悦卿浑身的血液都快凉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纪秉谦。
男人的侧脸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线条冷得像冰。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黑眸里,此刻像是凝结了北极的寒冰,一丝温度都没有,只有一片沉沉的墨色。
他没说话,但许悦卿知道,他动了真怒。
这种沉默的愤怒,比任何咆哮都更可怕。
“孩子?”
崇明无所谓的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