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卿只觉得一股恶心混杂着怒火,从胃里烧到了喉咙口。。
她侧过头,盯着纪秉谦冷峻的下颌线。
“你跟他有过节吗?”
纪秉谦的视线依旧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脑海里快速检索着什么。
几秒后,他才缓缓摇头,薄唇吐出两个字。
“没有。”
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崇明这个人的重要信息。
没有过节?
许悦卿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那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来针对你?”
按理说,海灏只是个中不溜的医院,规模和实力都排不上号,面对纪氏这种庞然大物,不想着怎么抱紧大腿往上爬,居然敢在背后捅刀子?
这不合常理。
除非他的背后还有别人。
纪秉谦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黑沉的眸子转向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里,崇明那油腻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老弟啊,我这人也懒得跟你说废话。”
他的语气里再没了半分伪装的温和,只剩下**裸的施压。
“明路我已经给你指了,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走了。”
陈泉那本就沙哑的嗓子,此刻听起来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满是绝望。
“崇院长,纪氏那样的存在,是我根本惹不起的啊!上次纪总没有追究我,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万一他这次真的把罪都怪到我头上,那我我女儿怎么办啊?”
他几乎是在哀求了。
可这份哀求,换来的却是崇明一声冷酷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