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正到了燃点,纪暖言懒得转过身去看来者何人,单纯的冲着这股让她几度恶心的酒气,就不会是什么考究的大人物。
“先生,我奉劝你把你的手拿下去,给你脸的时候适当的珍惜一下,谢谢!”
语气狂妄,她没有了纪家,但是她永远都是纪家的公主。
男人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搭在她腰间的手收的更紧了,言语之间也更加不客气,“够味儿,美女,我这不正在珍惜着你吗?来呀,跟哥哥一起嬉戏可好?”
他可是刚刚拿下萧市最大的一处酒水加工厂,这个酒吧的酒水即将被他家垄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敢看不起他。
想到这里,嘴角邪魅的扬了起来,纪暖言全身的细胞都在排斥着,她眼神比吊顶的射灯打出的光还冷。
“先生,你……”
“砰!”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就被一声重物的重击声和痛苦的呻吟打断。
他的手腕传来一声脆响,伴随着阵阵钻心的剧痛,在他闷哼出声的同时,陆恒宇的拳头招呼在他的下巴上。
跳舞的女郎走出怔忡,捂着嘴巴四下散开,DJ也很有眼力的关闭了音乐。
“聒噪。”
陆恒宇短暂的吐出两个字,算是对他为什么要打脱这个人的下巴的一个解释。
“凌寒?”
“嗯!”
动他的言言,废了他一个手腕和下巴,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去我的座位。”
他并住呼吸,对着这个他从没见过如此妩媚的纪暖言命令道。
因为拉扯,她的红色短裙褶皱不平,别在裙子里的打底衫也扯出来了不少,再加上滴血的红唇。
陆恒宇脸色不好看了,偏偏纪暖言还故作不知,扭了扭身体,试图挣脱出来,“不了陆总,我这边还有一堆朋友,大家还没有好好享受这个晚上。”
享受?
她还想要享受什么?万人追随的目光?还是那些男人猥琐的口水?
“也好。”他挑挑眉,对身后姗姗来迟满头大汗的老板说,“除了这两桌,清场。”
指点江山般的指了指穆勋一桌人和他自己的位置,他就准备转身离开,纪暖言恨的牙痒痒,他这是什么意思,成心不让她好好玩儿。
没有气氛,没有音乐,没有热血沸腾,还不如在家睡觉,来酒吧的意义又是什么。
“何必这样大动干戈,不就是去坐坐么?”她投给苏离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扫了别人的兴。”
老板陪着笑脸,感念的朝纪暖言一笑,几句话将气氛稳定下来,仿佛刚刚的流血事件从来没发生过。
从男人的脚踏出酒吧的第一时间开始,容磊和路白齐刷刷的对那个男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