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乃至整个K国都是他的地盘,她偏偏选择一种最没有胜算的方式。
周庭晟坏得坦坦****,对于自己做过的事从不遮掩。
“看了。”他脑袋枕着靠椅,认得理直气壮。
这印证了秦姝心里的猜测。
他早知道她想离开。
她揪着男人衬衣上的扣子把玩,指腹摩挲光滑的边缘,转了一圈,她声音很轻地开口:“周庭晟,我不喜欢你。”
窗外冷风呼啸,卷起一地残叶。
他们被圈在风暴中心,她的话像是回**在梦中,却的的确确钻入他耳蜗。
真实的、有温度的。
不是梦。
周庭晟喉结滚落,再开口时嗓音如同裹了砂砾般,粗糙、沉闷。
“我不让你把窗户纸捅破。”他凉凉勾唇,“你倒好,直接把窗户卸了。”
“有些话总要说出来。”秦姝说,“我承认一开始有利用你的意思,但不可否认,你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你我都不亏。”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但这么久了,我始终感受不到自己对你的爱意,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不合适。”
她吐字清晰,似乎这真的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得到的结果,耐心同他商量,甚至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周庭晟握着她腰,手劲很大,长睫颤动几下,眉眼间毫无温度。
半晌,他抬起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托起,往上,按到自己胯间。
秦姝抖了一下,他的手掌沿着女人身体的曲线慢慢滑至她的脚腕,他抚摸的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至宝,收着蛮横的动作生怕一碰就碎。
“你说了不算。”周庭晟语气幽幽,“我一个字都不会听。”
秦姝揶揄他:“你不是说会听我话?”
周庭晟掀眸掠她一眼。
秦姝状似恍然:“噢,听我话的前提是我要先听你的。”
周庭晟不打算跟她在这儿咬文嚼字,拿过随意扔在一旁的外套,把她连同脑袋一起裹在里面,剩下一张小脸靠着他的胸膛。
秦姝呼出口气:“我腿麻了。”
“忍着。”
忍不了,秦姝抬臀慢慢挪动,蹭了几下。
周庭晟忍无可忍,按耐住疯狂躁动的神经,提起她换了个姿势抱着。
秦姝屈膝横坐在他的腿上,分明是被禁锢的模样,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
“这样,等你下车的时候会不会不太体面?”
周庭晟闭着眼往后一靠,屈指在车窗上敲了两下,立马有人打开驾驶座的门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