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却坚持说:“不行,这回你一定得听我的。”
林婉婉无神的眼望向林芊芊的方向,双手揉了揉衣裳对她点了点头,林芊芊露出了温柔的笑脸,几人在热络谈了些许时候,永铭这时从外面进来,端了些菜肴进来,他对几人说:“家里已经剩不下多少东西了,我去酒馆里买了些菜肴回来,几位过来先吃些吧。”
林芊芊和元崇起身,永铭过来扶着林婉婉,夏初和魏延本要避开的,可是元崇和林芊芊都留了他们坐下,于是席间六人对便一起说说笑笑地用过了晚膳。
膳后夏初收拾着东西,而永铭被魏延叫到了一边,元崇在屋里休息,林芊芊带着林婉婉去了院子里那棵小时候他们常戏耍的桂花树地下坐着,她对林婉婉温柔问道:“婉婉,这次和我们一同回王府好不好?”
林婉婉微微一怔随后笑了笑说:“不了,妹妹,我如今在这里很好,如果妹妹愿意,就将这房子借我住下来。”
林芊芊看着林婉婉拉着她的手温柔说:“婉婉,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吧,我真的不怪你了,如今我只想你快乐。”
元崇坐在屋里看着书,怀里抱着的是被夏初安置到一旁的小白兔,肥肥胖胖的身子蜷在元崇的膝盖上,安适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元崇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它柔软的皮毛。
夏初进来为元崇添了茶,看着元崇不禁问道:“王爷不去和小姐他们说说话吗?”
元崇放下了书,对夏初微微一笑说:“不了,芊芊和婉婉二人叙旧我就不打扰他们了,往后我和芊芊在一起的日子会很长,来日方长。”
夏初颔首一笑说:“王爷,您如今的确变了许多。”
元崇浅浅一笑,端了茶盏,用杯盖拨了拨浮着的茶叶笑了笑,夏初淡笑出了屋子,元崇放下茶盏,将膝盖上的兔子抱在手上,在一边的碟子里取了一小块苹果放在兔子的嘴边,小家伙嗅了嗅立刻就来了劲,一个劲地吃的津津有味。
夜渐渐沉寂下来,月朗星稀,这会儿林婉婉被永铭扶回去早些歇下了,起先夏初请的大夫来过了,说林婉婉的眼睛如今想要治好的几率不是很高,可是林芊芊想几率不好,可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就让大夫好好为她诊治。
……
来这里已经三日了,淅淅沥沥下了两日雨,今日总算是放晴了。当第一缕阳光,撒在漫山还湿漉漉的梨花上时,晶晶亮亮,格外得漂亮。望着眼前的景色,半山亭子里的白衣女子,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尽管还懒懒地斜歪在边栏上,右手支着脑仁儿,左手捏着酒杯,但眼神以不似前两日的迷茫。看着太阳升起,雾气慢慢开始蒸腾,眼前的景色变换,从淡淡青色的透亮,到满天满地在闪光。看来失眠起个大早,还是有好处的。
“主子今儿怎么起得如此早?害得奴才好一顿找。”青衣侍卫恭敬立于亭口,一身素色衣裳,却看得出是上好的绸料,精气神也不似一般小厮。望了眼白衣女子手中的汝瓷酒杯,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温言道“别院里以备好了小米粥跟核桃糕,主子回去用些吧。”
闻言,白衣女子并未回头,饮尽酒杯里最后一点梨花白道:“肃青啊,没想到梨花还是这么漂亮。”话末了,青衣侍卫见主子没了下文,正想偷着收去亭里石桌上的酒壶,却听那有些哑掉的干净嗓音再次响起:“知道你是为我好,去吧早点搬过来吧,我在这儿吃,酒壶待会儿回去再收。”
见主子今日精神的确好了很多,知道要正经吃食了,肃青赶紧应了,转身就往别院跑,生怕亭子里那白衣女子反悔。望了眼那急匆匆的背影,白衣女子叹了口气,起身放下手里的酒杯,转身望着眼前景色,张开双臂舒展了下身子,深吸一口气,低语道“该想想今后了。”
她近来这记忆恢复了大半,那些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不该想起来的也记了个差不多,如今到是有点不知该如何了。
不一会儿,肃青便带着两个小厮,端了满满两托盘的早点来,而自己托盘里却放着个小铜炉用来煨小米粥,一套汝瓷盛了热水用来温酒。早点除了之前提到的核桃糕两盏,还有五六样小菜,都是些清淡口味,再加一笼刚蒸好烧麦。小厮摆好了早点,肃青以快手快脚把桌上酒壶里的酒倒入温酒器,还捣了碗热粥放在桌边。恭敬说完“主子用吧,初春天气,凉得快。”就带着小厮一溜烟告退了。林芊芊,坐回桌边抓了块核桃糕咬了口,心里叹到肃青是越发没了规矩,也反省了下这几日自己是有多消沉,惹得一向正经的肃青收个酒壶跟个偷儿似的,昨晚别的食具也不拿走。吃掉那块核桃糕,喝了口粥,兀自点了点头,还是自己喜爱的味道,便动筷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红衣人端了酒杯坐去亭子边栏,一脸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害你,你并不会武功吧。”“直觉。”“切~~你在这儿买醉两日了,根本就是不把自身安危放心上,装什么镇定。”白衣女子被这么一堵,忙喝了口酒,在开口便是“盯了这么久?你住这附近?这里除了我的别院,可只剩曼罂宫了,阁下是魔教中人?”红衣人见讨不到好处,瘪瘪嘴满是委屈道“曼罂宫又不是魔教,奉安堡也不都是正道。我就不能自个儿在这儿撘个睡觉的地儿?也不辜负这漫山的好风光。”“你喜欢梨花?”“还行,从小看得多,是挺漂亮的。结的梨还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