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有期。”慕容易轩同样微笑抱拳。
白画携着林芊芊一同上了马车,元崇回头看了眼慕容易轩,慕容易轩亦看了他一眼对他轻轻说了一句:“保重。”
魏延和夏初一同上马走在了白画和林芊芊的马车的一侧,另一侧便是元崇扮作的悔和风黎,后面跟着的是白画的护卫风雨雷电,竹溪和竹韵二人赶着马车,一行浩浩****地就动了身回谷了。慕容易轩站在府门口望着远走的马车的背影,他无奈淡淡笑道:“人生恰如三月花,看得见开始,猜不透结局。”回身之际却在一旁暗处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也同样望着远去的马车的方向。
“悠雪!”慕容易轩微微有些惊讶唤着那熟悉的人影。
暗处的悠雪闻声微微一怔,忙整个人缩了回去,慢慢又重新走了出来,挤出了个有些不自然的笑脸走向慕容易轩,福身道:“见过慕容公子。”
慕容易轩走近她扶她起来问:“你是来送元崇的吗?”
悠雪微微颔首垂着眼,慕容易轩稍稍打量了下她说:“多日不见,你清减了许多。”
“多谢慕容公子关心,不打扰慕容公子了,悠雪先行告退。”如今林芊芊重新找到了,她便就绝对不可能再入慕容易轩的眼了,不忍心自己再留在这里了,于是悠雪便急急要离开。
“慢着。”慕容易轩忽然叫住了她,看悠雪这样一幅拘谨又有些受伤的模样,慕容易轩心里也是一阵叹息,看来她过的不太好啊。
悠雪顿住了脚步,慕容易轩连忙对他说:“不介意的话,进府里来和我说说话吧。”
慕容易轩转过身,悠雪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看着慕容易轩身着一袭绛紫色的长袍的背影,多日不见他仍是这样的潇洒俊朗。与慕容易轩一同进到了清心斋,这个地方曾经她常来,但自林芊芊下落不明后便再一次都没来过了,再次来见她曾经弹过的那把筝还在,不由得心里划过一阵浅浅的暖流来,没有想到只是这样她就满足了,至少这屋里还留有一丝她曾经在过的气息。
“坐。”慕容易轩淡淡对她说了句。
悠雪微微福身便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心儿为她斟茶,她福身谢过虚手接了接。慕容易轩轻问她:“可用过早膳了?”
悠雪抬眼看他摇了摇头,随即又忙点头,慕容易轩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淡淡笑了笑说:“是还未用吧。”
悠雪低下了头,以往见他都是从楼子里被抬进来的,那时她的身份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妓,可如今她被元崇赎了身,再来这里是自己走进来的,一时间也找不准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身份来面对慕容易轩了。
“心儿,吩咐厨房弄些早点过来。”慕容易轩径自吩咐了一旁的小厮。
悠雪听了忙说:“不,不用了,我不饿。”
慕容易轩对她淡笑说:“我也还不曾用过,陪我一起用可好?”
听了慕容易轩这样的话,悠雪便已经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低着眼睑,慕容易轩走近她含笑轻说:“多日不见,你倒是变得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了。”
悠雪闻言微微红了脸颊对他答着:“我,王爷为我赎了身。”慕容易轩挑了挑眉道:“我知道,如今你还住他府里。”
悠雪听了有些急迫地抬头对上了慕容易轩含笑的视线说道:“我和王爷之间没什么的。”深怕慕容易轩误会,随即又立刻红白了一阵脸色,她解释做什么,慕容易轩又怎会在乎她会不会同别人有些什么。
慕容易轩轻笑出声说:“我自然也知道,如今他可不敢对你有些什么。”想起如今元崇为林芊芊付出的一切,又怎会对悠雪存什么心思。
悠雪怔了怔,慕容易轩问道:“这些日子过的可还好?”
悠雪颔首答着:“谢公子关心,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