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黎突然的离风让林芊芊就那样愣在了那里,眼里生出了些愧疚来,看向白画有些不知所措,她今日还没怎么调侃风黎,他怎就生这样大气了,以前在谷里无论她怎样逗他,他也没有发脾气,今日是怎么了?不安地问向白画:“白画,我是不是有些过了?”
白画柔柔微笑看了看她,再看了一眼风黎离开的背影对她安慰摇头笑了笑说:“没什么,不关你的事,是今日有些事情我说了他一顿,可能是心里还觉得不好过吧。”
林芊芊再看了看已经走到院门口的风黎确认一般地再问着:“是吗?”
白画柔和笑着颔首:“不要想了,你今日练武想必是耗了不少体力,多吃些。”
林芊芊听了白画的话,再看了看他一副无碍的表情总算是放心了,心里暗暗想着,看来这几日还是不要逗风黎的好,心里暗暗吐了吐舌。
夜里,沁凉的月光洒了一地,元崇独自站在廊下望着空中一弯残月出神,慕容易轩此时悠悠从一旁走近,也站在了元崇的身边道:“明日就要离开了,可准备好了?”
元崇点了点头,看了眼身边的慕容易轩向他眼神示意一同进了屋子,进去后,元崇便脱了面上的面具,露出了俊美的容颜,慕容易轩见了对他调侃一笑说:“往日里只觉得你好看,你家兄弟模样都生的俊美,你是其中最出挑的,可多年来我见着见着也就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你的俊美有多惊艳了,这些日子你带着面具,我每次见你,你也大都带着它,现下你突然摘下来,我倒又有些惊艳了。”
元崇撇撇嘴淡淡笑了笑说:“慕容公子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难得地一派正经元崇王爷也能调侃人了。
“你若愿意,又有何不可?”慕容易轩手中折扇潇洒甩开,倒真有些风流公子的韵味。
元崇依然淡笑挂在唇间对他轻道:“曾经芊芊对我说过一句话,真心莫负之类的话,如今见了你这样,我倒想对你送一句怜取眼前人的话。”
慕容易轩闻言微微皱眉似有些不懂地看向元崇问着:“何以送我这句话?”
元崇微微叹了口气对慕容易轩说:“倩雯,你可还记得她?”
慕容易轩颔首,元崇又对他说:“你可知她对你一片真心?”
慕容易轩微微垂了垂眼又抬眼看元崇说:“我对倩雯并没有那样的心思。”
元崇直直盯着他问道:“一丝一毫都没有?”
慕容易轩微微语塞,沉默片刻后回答:“也许是有些的吧,但只因为他在某些地方神似,芊芊……”
元崇闻言也只是沉默看了慕容易轩许久,最后起身对他说:“倩雯如今在我的王府里,畅欢楼那样的地方是断然不能让她待的了,你若是哪日想起了她的好,便接她过府吧,好好待她,她其实挺不错的。”
慕容易轩颔首也站起了身对他拱了拱手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元崇淡笑送慕容易轩到门口。
慕容易轩出了元崇的屋子便独自回了清心斋,屋里摆着的那把摆在正厅的倩雯弹过的古筝在他推开门后便被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月华,他走近单指撩拨了一下琴弦,清脆的筝声便倾斜流淌而出,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倩雯那低头莞尔的浅笑,慕容易轩嘴角微微浮着一抹浅笑,然后进了里屋,心儿进来伺候了他的洗漱他便换了衣裳睡下了,一夜竟平静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