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倒是觉得阁下夜访我将军府更说不过去,没一进门就杀了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古乐说着人早已提着剑朝着白瑜刺下去。看着刺过来的剑尖,白瑜提起内里身体便轻如蝉翼向后滑,在离水榭柱子一段距离单脚踏了一下柱身借力跃开的同时从袖口抖出一把软剑跳开了古乐的剑身。
脸上的笑容早已被严肃掩盖“既然如此,小女子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只怕你没那个命。”
古乐眼神里满是认真与专注,他挥起手臂,长剑朝着柱子砍去,借着震动之势与掉落的木桩自中间向上去追白瑜。
看见古乐追上来,白瑜的身体在半空翻了个身,顺势把落在自己眼前的木桩踢了过去。一个反手,长剑带着剑风朝着古乐正面削过去,剑气扫过之处,灯笼摇晃。
石桌被劈成两半,桌上所有东西落于地面发出破碎的声音,酒香弥漫了整个水榭。
古乐见对方气势逼人,身体在原地转身跳起,腾空翻了个身人却已经跳离水榭在木桥上落地。
木桩掉落到湖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白瑜伫立在水榭里心想这本大的动静将军府的守卫不用多久就会赶来。
本来今日是想来找这位飞璃将军商量一下事却没想到自己的试探却演变成有目的的刺杀……如今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走为妙。
“将军,看来今日也并非说话的日子,咱们还是后会有期吧。”
白瑜朝着古乐拱拳说了一声之后,竟在他眼底下一溜烟就逃走了。
这举动确是把古乐气的不轻,这女人把他的将军府当什么了,说来就来走?
纷沓而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巡查队的人听到动静之后就赶紧赶过来,看着这水榭的一片狼藉哗啦的就跪了一片:“属下来迟保护不周,请将军责罚。”
“罢了,都起来吧,对方是个高手,就你们来了也不能把她怎样。”
不是他看轻自己的守卫,而是他觉得今夜到访的人不仅武功高强还有些狡猾,怕是即时他们赶来也是被那人糊弄着然后趁机逃走。
而在逍遥王府内,元崇刚回到府中没多久便收到了白瑜派人遣来的信。
月七跟着元崇进屋,他有些困惑问道:“有什么事方才白瑜不说,却让人送信来呢?”
月七的话让元崇原本要拆信的手一顿,最后却拿起那张薄薄的信封端详起来。最后忍不住冷笑一声。见到自家王爷笑的这般诡异,月七更加奇怪了,他忍不住问:“王爷,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信被人开封过。”
“什么?”
月七接过元崇递过来的信左右看看却还是没有看出有被拆过的痕迹。
最后他把信递回给元崇“信本来就是虞国的人亲自交给王爷的也没有经过他人的手,怎么会被拆过呢?”
“对方把信拆的很小心最后也按照原样封回去,但是你仔细看那个封口处,上面还有一些火漆带起的纸屑。
这封信的确是亲自到我手的,但是途中怕是已经转交过给别人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白瑜会让人送信过来的原因。
她怕是已经有所疑虑了。
这封信也只是作为试探的饵罢了。”
元崇说完眼里的赞许和欢喜怎么也掩不住,展开信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明日午时郊外五里长亭见】
信中并未提及是何事,但是这样反而更好让人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