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姑娘你先等会儿,我去把衣服拿出去让人洗…”李白烁把外套给那人系好后起身,拿起地上的脏衣服,回头又看见**的人正紧皱着眉头,盯着自己身上被李白烁系好的外套。
“那个什么…虽然不是新衣服不过我很干净的啊!姑娘你等一下,我马上找新衣服!”手忙脚乱的把脏衣服扔到房门外面,李白烁把门关好,又赶紧打开自己的衣柜开始扒衣服。
整个人都要钻进去了。
白瑜看着这幅景象,竟然觉得有几分好笑。
于是当李白烁拿着刚找好的里衣转头时,看见的就是白瑜嘴边含笑的样子。
姣姣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李白烁走过去把手中衣服放下,然后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下一秒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红肿的巴掌印,仔细看去,巴掌印五指纤细,小巧玲珑。
李白烁正委屈着,下一秒小厮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看人的眼神似乎能喷出火来。
……
大明国
宫里新来了位琴师,名叫白瑜,听说长得极为美艳,刚年满十七岁,但琴技堪称出神入化,比如今宫里的第一琴师伯雅还要略胜一筹。
每有新人要进司乐坊,消息总是比人先到,这位白瑜自然也不例外,还没露面,就被传了个神乎其神。
伯雅翻看着新乐谱,轻轻拨动琴弦,丝毫不为所动,似乎那位被拿来和自己比较的人压根不存在一般。
“雅儿姐,都说那白瑜琴弹得比你还好,你就不生气么?”
“有何可气的,人还没来,大家不过道听途说罢了,若她真比我厉害,我倒是愿意与她讨教一下琴技。”
没过半个时辰,司乐坊里就更热闹了起来,因为有人咋咋呼呼地说,伯雅要和那位新来的切磋琴技,给她个下马威。
伯雅闻言,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颠倒黑白,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她还是少说的好。
天已近黑,那名为白瑜的琴师才到了司乐坊。
伯雅暗暗地打量着她,五官很是美艳,笑起来时美颜弯弯,只是不长笑,在美人如云的司乐坊也算得一等一。
况且,她身上还带有一种独特的清冷的气质,即便不认识,也会给人一种怜惜感。
“新来的!我们大琴师要和你比琴技嘞!”
不知是谁开的头,吼了这么一句,司乐坊霎时就喊声一片,乐师们纷纷撂下手中活计,跟着一道起哄。
白瑜看上去有些不悦,站在那里。
“伯雅,你别坐着了,还要大家请你起来不成?”
躲是躲不过了,伯雅认命地起了身,整理好衣衫,朝白瑜走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小女子伯雅,听闻您琴技高超,想向您讨教一曲。”
白瑜与她对视一眼,浅浅地点头应了,“讨教不敢当,切磋就是了。”
“宫中新谱了首曲子,叫《春江谣》,正好是新曲,你我都未曾弹过,不妨就以此曲来切磋吧。”
“如此也好。”
《春江谣》是谱曲师傅一个时辰前才送来的,司乐坊还无一人看过,这无疑是一场新鲜又充满未知的比试。
白瑜和伯雅均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来熟悉曲子,一炷香燃尽,比试便正式开始。
“伯雅姑娘,你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