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离开,人也只是坐了会儿,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
回去后,没多久用了晚膳,在睡觉前,郎中亲自端来了两碗汤。
“我喝的药怎么多了一副?”
“小人给小姐诊脉的时候,发现小姐……发现小姐似乎因为受了惊吓,所以气脉虚弱,所以就给小姐多加了一副补身子的药。”郎中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声音夹杂着一丝颤音,可因为郎中离林芊芊太远,所以林芊芊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郎中瞧着林芊芊喝完了两碗药,便躬身离开了。
关上门后,连忙用袖子揩了揩额头上的汗。
之后林芊芊喝药时,都是两副汤药。
林芊芊被白画“幽禁”了,以身上有伤为由。
“逍遥王最近很闲吗?总是来这里吃茶。”林芊芊漫不经心的撇着茶沫,垂目道。
“很闲倒不至于,就是想关心一下朋友的伤势,顺道,讨杯茶,吃些糕点。”逍遥王元崇一边说,一边捻起一枚桂花糕,抿了一口。
这是逍遥王来的第五次了,傻子也能察觉出猫腻,更遑论是林芊芊。
“您说笑了吧,我这的糕点再怎么精致也比不上皇家的。您就别这么屈尊了。”林芊芊皱着眉,语气也渐渐不善起来,“再说了,您也知道我身上带伤,自是多多休憩才是最养身体。”
“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和我见外了?咱俩可没这么生分。”一边说,一边握住林芊芊的手,双目里是虚假的“含情脉脉”。
“是!”一边说,一边强硬的拽出自己的手,“没那么生分,可也没亲近到那份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那些年的情谊是假的吗?”元崇娇揉造作的故作伤心。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忘了您的皇后娘娘了?再怎么有情谊,我也是抵不过那位的。”林芊芊讥笑着。
元崇本来含笑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见了稀奇事,觉得膈应。”
“我也不跟你装糊涂了,你去问问你自己的爹吧。他可是为他的好儿子铺好了以后的路。”说完就离开了。
“你什么意思?”林芊芊站起来,冲着元崇的身影大喊。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明明是个局内人,却糊涂的像个局外,有些可怜罢了。改日拜访。”说完便走了。
“来人!”林芊芊怒不可揭的吼道。
外面的下人诚惶诚恐的进了屋里,一齐跪在地上,埋首垂眉。
“白画人呢?”
“白画……白画去……”一个奴仆颤颤兢兢地说。
林芊芊看着人吞吞吐吐的样子,气得直接走上前去将人一脚踢翻,“哪里?你别给我吞吞吐吐的说!”
“小姐饶命,饶命啊!”那人惊慌地连连磕头“小人听白画身边的人说,白画去了……去了林苑。”
“去!去把白画给我带过来!”
“小姐,家院里并没有发现白画踪迹。”
……
“小姐,竹园也没有找到白画。”
……
“茶馆也没有……”
所有侍奉白画的下人都聚集在正厅低头垂眉,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而外面的天也不尽人意地下着磅礴大雨。
啪!一个茶杯被摔到了前排低头的管家脚前,碎了的杯子里茶香四溢的水涌了出来,冒着热气,侵蚀着管家的鞋底。
“你们一个个天天在他身边伺候,现下让你们去寻人,竟然一个个地都说找不到?要你们干什么吃的?继续给我找,找不到就别回来!”林芊芊坐在正座,大声的呵斥众人。
下人们连忙散了去,独留林芊芊坐在座子上大口喘气。
“发生什么事了?值当你去发那么大脾气?”白画缓缓走来,白虎在旁边撑着伞为白画子遮雨,两人进了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