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没死吧?”
岑天逸蹙了蹙眉头。
你要不听听,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没死吧?
岑天逸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间牵扯到被摔疼的地方,忍不住龇了龇牙,然后好生没气地瞪了一眼雀儿。
雀儿顿时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
“我就……我就是问问。”
随后,讪讪离开。
“神经病。”临走前,雀儿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她这话说得很小声,可还是落进了岑天逸的耳朵里。
岑天逸:“……”
……
伯夫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嫁到伯府到底图什么?
图财?
一开始的镇国伯府,虽然还有点底蕴,但崔明轩好赌呀!
她能从伯府捞点好处,都要把脑袋想破了天去。
图势?
镇国伯府除了一个爵位,朝中根本就没人,哪来的势?
图人吗?
崔明轩三天不着家,她也就只剩下一双儿女了。
可如今这叫什么事呢?
女儿和她有了芥蒂,故意躲着不见她。
丈夫不仅好赌,还在外面养了外室。
朱氏坐在自己冷清的房间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心里也堵着一团化不开的阴云。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痛苦和迷茫。
身侧的嬷嬷宽慰道:“夫人,您别再难过了,事已至此,我们理应搞清楚伯爷外面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伯爷为她欠下巨债,这绝对不是一般女子。”
嬷嬷的话,让伯夫人回过神来。
是呀!
哭有什么用呢?又不能改变什么。
崔明轩已经烂透了,指望他回心转意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至于崔妙言那边,心结非一日之寒,需得慢慢化解。
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楚那个叫纤儿的外室,究竟是何方神圣!
五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