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天逸冷笑:“杀了他们?我还没有那么冲动,我不过就是打断了楚家大郎的双腿,让他再也站不起来,毁了楚玉侨那张虚伪的脸,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当然!
这些对于他母亲所受的伤害,不过万分之一。
若非尚有一丝理智。
他定会让这两个人和楚家一起,万劫不复。
岑天逸把玉佩收了起来,目光在崔瑶光身上扫了一眼。
“你怕了?不如你把解药交出来,放我离开,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他们之间。
根本就不纯粹。
若非崔瑶光给他下毒,他不可能会对她言听计从。
他是一只野兽,一只随时发狂伤人的野兽。
他与她心知肚明。
“你死了这条心。”她轻声,“我不会放你走,也不会给你解药。”
“为何要把我留在你身边,你想让我做什么?难道只是单纯地保护你不成?崔淼音,你根本不需要人保护,你的身手,并不比任何人低。”
岑天逸的目光锐利如刀。
他看着崔瑶光,似乎把她的所有伪装,都揭开。
他往前走了一步。
杀意涌现。
风轻轻拂面,哐当一声,身后的门开了,凌一白出现在崔瑶光的身后。
凌一白脸色苍白,身上一身血迹斑驳,却眼神坚定,他不动声色地将崔瑶光拉到身后。
“你想做什么?”他冷声问。
岑天逸看着他,嗤笑了一声,“没什么!打扰了!”
他转身,朝着杂物间走去。
“怎么出来了?”崔瑶光问凌一白。
凌一白回头,轻声,“那人不是什么好人,怕你有危险。”
崔瑶光道: “他不会对我如何,你不用担心。”
“阿瑶,他能做的,我都可以做,甚至会做得比他更好。”
哪怕是利用。
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甚至于,他希望自己对于崔瑶光来说,是有用的。
“外面天冷,你进屋里歇着去,等天亮了,我让雀儿送来干净的衣裳。”
崔瑶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话,只好催促着他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