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进镇国伯府把东西偷出来
楚夫人院里的暖阁飘出阵阵香气,隐约传来楚玉侨练琴的声音,清越悠扬,与院外他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跪了多久,暖阁的门终于开了。
出来的不是楚夫人,而是楚玉侨。
她披着雪白的狐裘,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表兄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如同她的琴声,没有一丝温度,"庶姑母的病,母亲会让人去看看的,你且回去等着。"
他满怀希望地回去等着,等到天黑,只等来一个连药箱都没带的江湖郎中,随便开了几副最便宜的草药。
那药,根本治不了母亲的病。
母亲终究,在那个雪夜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记忆如潮水。
岑天逸的眼底布满了厉色,恐怖到想要杀人。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锦衣玉食,高坐云端?
凭什么他的母亲就要在贫病交加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凭什么?
一股浓烈的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想冲进去,想掐断楚雄的脖子,想质问所有姓楚的人,当年为何如此狠心!
就因为母亲是庶女?
就因为母亲和他,没有权势?
可曾几何时,母亲拉着他的手,告诫过他,要万事以楚家利益为主。
那时母亲的心里,还带着对家族最后的期待与卑微的忠诚。
而她誓死维护的家族,却连最后一点生路都不愿给她。
就在这时,雅间内传来崔瑾一声略显慌乱的推拒:“真不能……再喝了!”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几乎被仇恨吞噬的神智。
他猛地回神,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屋内。
崔瑾被灌醉,有些神志不清,趴在桌子上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