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证据确凿了一般。
沈令仪缓缓吁了口气:“你不也知道?所谓忠仆,出卖主子的例子比比皆是,谁知是不是你在帮什么下红花毒害柔贵人的胎,嫁祸本宫呢!”
柔贵人脱口道:“不会!新月自小伺候嫔妾,她是不会出卖嫔妾的!”
话虽这样说,心里却开始没底。
新月没想到宁嫔竟还敢倒打一耙,再看到主子眼底的狐疑,惊得脑子嗡嗡响:“不是的!奴婢没有!明明是宁嫔娘娘嫉妒贵人有孕、嫉妒小主与她争宠,才下的手!”
“小主,小主您要相信奴婢,奴婢忠心耿耿,怎么会害您啊!”
萧御宸没说话,脸色越发冷淡。
同住一宫的妃嫔们见此,就知道帝王是相信宁嫔的,纷纷开口。
“宁嫔娘娘良善温和,不会做这种事!”
“你们若有认证或物质,就拿出来,不然光凭一张嘴算什么?”
“算什么?算污蔑!”
……
沈令仪看向他:“陛下?”
萧御宸伸手。
沈令仪上前,将手放在他掌心。
萧御宸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沈令仪一诧。
感动如云卷一般在眼底翻涌。
“陛下相信臣妾?”
萧御宸沉沉道:“朕误会了你许多次,但每一次针对你的算计,都在证明你的善良周全,所以朕愿意相信你,你也不要让朕失望,可明白?”
沈令仪欢喜,一下湿了眼眸:“臣妾知道,臣妾不做亏心事,问心无愧!”
萧御宸颔首:“那就好。”
那就好?
什么叫那就好?
柔贵人不敢置信。
容妃小产,陛下大怒,差点把太医院全杀了陪葬。
庆嫔小产,陛下也是大怒,差点那宁嫔给砸毁容。
她和皇嗣差点被害,明明同样是关系国之根本的大事,怎么就在没有审问、没有呵斥、没有怀疑的情况下,就因为宁嫔一句“臣妾没有”的情况下,被轻轻揭过了?
虽然新月确实存在被什么人收买的可能,虽然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嫌疑最大,明明还是宁嫔啊!
“陛下!”
萧御宸侧目,盯着她:“你确定此事,只告诉了宁嫔一人?”
柔贵人在这一刻深刻意识到,帝王并不信任自己。
委屈又震惊。
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滚落,她本就长得一副柔弱模样,这么一哭,当真是可怜极了。
“嫔妾绝对没有撒谎,除了嫔妾和心腹,有孕的事真的就只告诉了宁嫔娘娘一个人!”
萧御宸抬了抬下巴:“朝阳,你自己说。”
沈令仪看向柔贵人:“太后生辰当日,本宫就已经猜到你有孕,难保没有别人也猜到,真要害你,再害了,还用等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