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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亲情是甘甜的乳汁哺育我们成长(第3页)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论语》中对"孝"的强调,一直是从情感意义上进行说教。孝注重的是情感与精神的慰藉,而非物质的满足。切不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

夜已深了,不知远在家乡的父母此刻是否依旧还在忙碌着或已睡下。

113、眼泪这么近,背影那么远

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痛哭失声,是在多年以后,我作为一名实习教师在听别的老师讲课的时候。当时那个老教师讲的是朱自清的《背影》,听着听着,我竟失控地哭出声来,惹得全班四十多个学生都惊愕地看着我。

我想起的是娘,是记事时就知道有着一头白发的娘。娘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父母生了我,却没有养育我。娘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女人,那是真正的傻,整天胡言乱语,连生活甚至都无法自理。据说,是她给母亲接的生,她抱着我的那一刻,竟是出奇地平静。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母性的光晕,却是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母亲生下我一个多月后,便被公安人员从那个山村带走,从此和父亲开始了漫长的刑期。而我,从此就成了娘的孩子,那一年,娘四十三岁。

当时村里人都认为娘是养不活我的,那么傻的一个女人,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别说伺候一个刚满月的孩子了。可是,村里人终于从震惊中明白,有我在身边的日子,娘是正常而清醒的。她能熟练地把小米粥煮得稀烂,慢慢地喂进我的嘴里;她能像所有母亲那样,把最细腻的情怀和爱倾注在我的身上。人们有时会惊叹,说我也许就是上天赐给她的良药。

娘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就是现在的精神状态,从此便在这里停留下来,为人们提供茶余饭后百聊不厌的话题。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我竟也顺风顺水地长大起来,而且比别人家的孩子都结实。从记事起,最常见的就是娘的白发和泪眼。听别人说,娘以前从没掉过眼泪,自从有了我,便整天地抹泪。我也是很早就知道娘和别人家孩子的妈妈不一样,她不能和我说话,更多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听不懂说些什么。她没有最慈祥的笑容,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泪水。我甚至感受不到她的关爱,除了一日三餐,别的什么都不管我,任我像放羊一样在野甸子里疯玩儿。正因为如此,我变得越来越不羁和放纵。

上学以后,我并没有受到什么白眼冷遇。这里的民风淳朴,没人嘲笑我,就连那些最淘气的孩子也会主动来找我玩儿,不在乎我有一个傻傻的娘。事实上,自从有了我之后,除了每日的自说自话和流泪,娘几乎没有不正常的地方了。印象中娘只打过我两次,打得都极狠极重。第一次是我下河游泳,村西有一条清清亮亮的小河,村里的孩子夏天时都去水里扑腾,我当然也去。从不管我的娘突然跳入水里,把我揪了上来,折了一根柳条就没命地抽在我身上,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我那时一点儿也不记恨她,只是不明白,我爬上高高的树顶去摘野果她不管我,我攀上西山最陡峭的悬崖她不管我,我拿着石头和邻村的小孩打得头破血流她不管我,只在那么浅的河里游泳,她却这样狠打。

还有一次,那时我已在镇上读初中了。有一天她到学校给我送粮,正遇见我在校门前和一个女生说笑。当时她扔了肩上的粮袋,疯了一般冲过来打我,我的鼻子都给打出了血。我虽然不明所以,可依然不恨她。那时我已能想懂很多事,也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样的一个女人,能把我拉扯大,供我上学,所付出的,比别人要多千百倍。我感激我的娘,虽然我不能和她交流,可是我已经能体会到那份爱了。而且,天下的母亲哪有不打孩子的,况且她只打了我两次!

要说娘有让我反感的地方,就是她的眼泪了。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一见到我就哭,这让我从心里不舒服。别人家的孩子一个月回一次家,当妈的都是乐得合不拢嘴,而我的娘,迎接我的永远只有泪眼。有时我问她:“娘,你怎么一见我就哭啊,不如当初你不养我了!”那样的时刻,她依然流泪不止,说不出一句话来。娘对我从没有过亲昵的举动,至少从记事起就不曾有过。她很少抱我,连拉我手的时候都没有。这许多许多,想着想着便也不去想了,娘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为什么和她计较这些呢!

在镇上上学,娘每月给我送一次口粮。她把时间拿捏得极准,总是在周六的下午一点钟准时来到学校门口,而那时我正等在那里。她把肩上的粮袋往地上一放,看上我一眼,转身就走。我常常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发呆,那背影渐行渐远,她间或抬袖抹一下眼睛,轻风吹动她乱蓬蓬的白发。每一次我都看着娘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不期然间,那背影竟渐渐走进我的梦里。

考进县城一中后,娘来的次数便少了,变成了几个月一次。主要是为了给我送钱,娘自己是很难赚到钱的,那些钱,包括我的学费什么的,都是村里人接济的。那些善良的人们,自从我进入那个家门,他们就没有间断过对我们的帮助。高三上学期的一天,刚经历了一次考试,我和一个住校的女同学一边往宿舍走一边讨论着试题。到宿舍门前时,竟发现娘站在那里,风尘朴朴的,三十里的路,她一定又是徒步走来的。她看到我还有我的女同学,愣了一下,猛地冲过来,高高扬起手,停了一会儿,慢慢地落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一刻,我的心底涌起一种巨大的感动。她从怀里掏出一卷钱塞进我的口袋里,又看了我一会儿,眼角渗出泪来,然后便转身走了。我转头对那个女同学说:“这是我娘……”

那竟是我和娘最后一次见面,她在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一年,她六十二岁。我常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娘时的情形,她用最温暖轻柔的一个抚摸,把她的今生定格在我的生命里。我考上师范的时候,回村里迁户口,乡亲们为我集了不少钱,并在小学校里摆了几桌饭,为我送行。席间,老村长对我讲起了娘的过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娘的来路。老村长说,娘原本是邻乡一个村子的村民,丈夫死于煤井中,她拉扯着一个儿子艰难地生活,就像当初养活我一样。她的儿子上了中学后,由于早恋,成绩越来越差,任她怎么管教也无济于事。到得最后,她也就不去管了,可是后来,和儿子谈恋爱的那个女生感情转移,儿子也因此退了学,整日精神恍惚。她本来觉得时间一长就好了,可是终于有一天,这个孩子投进了村南的河里,淹死了。从那以后,她就变得疯疯颠颠,家也不要了,开始了走村串屯乞丐一般的生活。直到到了这个村子,她竟在这里安下身来。

那一刻,忽然就记起了娘打我的那两次,心中顿时恍然。就觉得曾被娘打过的地方,又开始疼起来,直疼到心里,我的眼泪落下来。以后的生活中,对娘的思念已成了一种习惯,常常于不觉中满眼泪水。我在每一条路上观望,朦胧的目光中再也寻不见那个蹒跚的背影。娘当初的泪水如今都汇集到我的眼中,而那背影已是远到隔世。我最亲的娘,她的眼泪与背影,竟成了我今生今世永远都化不开的心痛。

114、父为子死,亦为子生

北风呼啸的穿过小胡同,并不理会行人的感受。见风大了起来,强子不由得裹紧身上破旧的军大衣——老邻居搬家时送给他的那件,早已经是补丁摞补丁,大洞套小洞了。强子低着头慢慢的晃**,心里慢慢的盘算。明天,工钱就该发了。就能把儿子的住院费交了,说不定就能治好了。强子不由得悔恨的捶了自己两拳。

强子的妻子很早就过世了,从四岁开始就是强子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儿子也争气,从来都不让强子担心。爷俩儿虽不是吃香喝辣,日子倒也过得去,也是其乐融融的。两个星期前,强子突然兴起要带着儿子去工地,让他知道赚钱不易。儿子却被石灰烧伤了眼睛,医生说最迟一个月一定要移植一个新的眼角膜。就如一块沉石骤然砸在了强子的心上,自己的工钱只能勉强支撑着平时的花销,那里有闲钱来交住院费和手术费啊。

强子咬着牙一连找了三分兼职,不分日夜的干活。任谁都经不起这样精神身体的双打击。强子这么多年来直挺挺的脊背在这几天里弯了下来,正是壮年的他的发丝竟开始斑驳。不过好在就快发工钱了,儿子还有些希望。强子每次想到这里都充满了干劲。

强子拿到工钱立刻就奔到了医院。“医生,医生!我来交住院费了。”强子被汗洗过的脸上写满高兴,眼里闪着希望的火焰。医院洁白的地板上被他踩得净是泥土。医生却显得很为难,都不敢再看强子一眼,他了解一个父亲此时的心情,不忍再一次的把他击垮。但又能怎么样呢?“老乡,不是我不肯帮你,这…光有住院费是不行的,还得有手术费和眼角膜才能手术啊。”强子眼里的火焰骤然黯淡了,进而熄灭。忽然又燃烧起来。“您帮我找找眼角膜,尽量准备好,我…一定…把钱都交齐。”强子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话,转身出了医院。

强子从来都是个善良的人,但是这一次他作为一个父亲,为了自己的儿子,打定主意做个坏人。他这几天从工地回家的路上都能看到一群小孩子在玩。今天,强子蹲在小胡同的阴冷角落里等着这群孩子,手里握着从工地捡来的刀子不停地哆嗦。孩子们很快过来了,欢快的跑过来。他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笑脸,原本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忽然又软了下来,他想想自己的儿子又打定了主意。父亲就是这样,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可以为儿子做任何事情,即使代价是自由,甚至生命,都毫不在乎。这个小胡同一向少人,他飞快地冲出去,拽着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就迅速跑开,躲开行人的视线。胡同里并没有多少人,除了剩下的几个孩子外没人看到。孩子“哇”的一声全都跑开了。次日,各个报纸电视都发出了通缉告示,人们纷纷表示要严惩这类绑架孩子的行为。

强子很想像电视里的人一样恶狠狠的,但他对着这个孩子却怎么都狠不起来。就这样,一个绑匪表现出了父亲的慈爱。知道了父母的电话后,他很快就打了个恐吓电话,即使声音有些颤抖,他们也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约好在工地旁边的一个小胡同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强子显然没有想到这孩子的父母会报警。拿着当天的刀子带着小孩就到了胡同里等待着。焦急的等着人影。此时警察却悄无声息的把这个胡同包围的水泄不通。强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从来没见过这些个阵势,一下就吓傻了,那一双大手抖得更厉害了,青筋暴突。他抬头看到了医生,忽然明白了,这是医生的儿子。“医生…我…我,我实在是……”强子的脸憋得通红。小孩子见到父亲欢快的叫起来“爸爸!”稚嫩的声音顿了一下又说“爸爸,这个叔叔不是坏人,他还给我苹果吃呢。”强子流下悔恨的泪水,可是事已至此,若再回头儿子就真的没得救了。他颤抖着大叫:“你们只要给我钱,让我付了我儿子的手术费,我就放了他。”强子的手哆嗦的厉害。警察紧张的说:“你别伤害孩子,你已经构成了犯罪行为,快回头吧。”强子已经近乎崩溃了:“不,我放了他,谁来救我儿子,你们谁能救我儿子?谁能?”警察的鼻子也酸了。精神的崩溃让强子的手抖动的更加厉害。忽然间那孩子的脖子里已经多了一道血痕,孩子的母亲失声大叫起来。强子看到了血痕,忽然僵住了,刀子也滑落下来。警察见机一拥而上,而强子也不反抗,眼只直盯这那条血痕,一动不动。

孩子的母亲悲恸的大哭,医生只是看着孩子并不言语。强子此时突然反应过来,疯狂的大喊:“你们抓我可以,救救我的儿子,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求你们了……”医生缓缓的站起来说道:“你儿子的手术我做,就用…我儿子的眼角膜。”强子连忙感激。几个警察心里不由得增了几分敬佩,这样的医生,肯牺牲自己的孩子的医生如今还有多少呢?医生又缓缓开口道:“因为,我也是一个儿子的父亲!”几个警察一愣,转而震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法院判决强子恶意勒索罪和过失杀人罪成立,判处无期徒刑。强子咬紧牙,在心底发誓。罪犯强子会在监狱中死去,一个父亲会在监狱中重生!

115、谢谢我一生的至亲之一

母亲

您就像一条蜡烛,燃尽自己,给我属于你的爱;您就像春风,只有您的拂过,我的生命才能充满生机;您就像是我的天空,没有您,我难以独立。

在我童年的年少无知时,您给我知识,给我欢笑;保护着我,不受世俗侵害,使我的心灵保持纯洁。那时的你,就是我的最有用的装甲。

在我青春期的叛逆时,您给我无尽的宽容。对我的不讲理,对我的无法无天,你选择了用温柔抚慰,用你那一贯的唠叨,轻轻的按摩我躁动的心。

在我成熟了的时候,你给的,是与以前同样的爱。您早上担心我迟到而起早贪黑,整出一顿充满着爱的早餐,虽然荷包蛋我已经吃腻,但是,那种爱,是吃不腻的!晚上回来,我都会见到我最喜爱的菜肴,11。30分的时候都会准时的叫我睡觉;天冷了,您依旧跟畴昔一样打电话来叫我多穿衣,问我够不够被子;天热了,您还是一样的送来你煮的凉茶。您总都是这样,将那浓浓的爱融化到嘘寒问暖中、一言一语里。。。。。。

不知我没有您会变成怎么样,我只知道现在成熟懂事的我是您给我的。

您给我的,是世界上最美最崇高的母爱!

母亲啊,谢谢你无私的爱着我。

在这光阴荏苒,岁月不久中,我要用孝心回馈给你爱。

116、父爱的高度

轻啜一口茶,满满的芬芳弥漫良久,久违的宁静与这午后的阳光相互交织。一米阳光,心生感动,一抹寂静勾勒回忆无数。

父亲退休后是极爱喝茶的,闲暇时,一杯茶在手边,是逗鱼后的内心回味的依托,是看报时的深深思索的引领,是很多很多……而这些,都是我曾经不曾用心观察过的,今日细想,原来父亲也那么有生活情趣。

儿时,每个人都曾有过这样难忘的经历,是父亲常会将我们高高举过头顶,看远方的世界,那些时日,父亲的头顶,似乎真的就是全世界。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父亲在我们的心中开始高大起来。他那么博学,那么勇敢,他教我们爱这世界、探索前方的路。高高举过头顶,这是我们成长中父亲的高度吧,他也许真的不高大,但是,他竭尽所能,至少让你高过他,如此简单的愿望,这,是一个父亲的胸怀,是一个真正男人的伟岸。我这样认为着。每每看到有些父亲将孩子高举过头顶,我总是远远的看着,心,深深地感动着,而我,却不怀恋关于此的往事,因为,时间走过,父亲的高度也在悄然改变着。

我有个坏坏的习惯,有些时候,工作实在累了,我会孩子般将几件脏衣服放在那矮矮的、易见的地方,等待母亲“捕获”它们,和父母同住,总有种错觉,我还是个孩子。只是,那天我在卫生间洗衣服,不知怎的,猛然抬头,看到父亲的袜子放在高处的篮子里,显然,是预备着一会要洗的。我窃喜,怪不得只能见到穿在父亲脚上的袜子和阳台晾着的袜子,原来秘营在这儿。我顺手把袜子洗了出来,回房准备睡觉,可不知怎地,那晚,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是那一双袜子,是我抬头的高度。转念,又想起这些年父亲、母亲年老了,却从未让我们担心、惦念过,他们总是打点好家中的一切。还记得有一次吃晚饭时,父亲突然问我,说:“你还会唱‘常回家看看’吗?”我愣了,父亲又接着说:“那里面的词多好啊……”我盯着饭,声声应着,恍惚,瞧见父亲头顶的白发、脸上的皱纹,以及这席话中深深的含义。从小念叨的“意味深长”一次,应该就是指此情此景吧。

回忆收了线,当我们日渐长大,父母亦在匆匆变老。如今的父亲,英俊不似当初,只是父爱的高度却变得更加深远,如那晚我瞧见袜子的高度,是父亲的动作,父亲的心思,满是怜爱。他这么做,也仅是为了不麻烦子女。仅此而已。这时的父亲、母亲,他们的愿望真纯粹。我的心,隐隐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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