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我竟然是个商业天才?!
他猛地一拍桌子,用尽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和最威严的语气,下达了董事长的命令!
“好!就这么干!”
“这个项目,就叫……”
他想了半天,想取一个响亮的名字。
“就叫……网络传呼机!”
“……不,不好听,太土了。”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同样激动不已的技术总监。
“陈璐啊,你是个文化人,你看咱们这个软件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
又一个月之后。
枫叶国,一家僻静的私人疗养院,院子里那几棵老枫树,叶子红得有点扎眼。
窗边站着个穿蓝白条病号服的年轻人,赵宇。他望着满山红叶,眼神却像蒙了层灰。
家里那点人脉和砸进去的钱,到底起了作用。靠着狱里“精神出了问题”的诊断书,他总算折腾到了这地方。几乎是前脚离开高墙,后脚就被塞进飞往这里的飞机。
现在的赵宇,再也瞧不见以前那副不可一世的影子了。
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走路都发飘。那双眼睛里,昔日的光彩**然无存,只剩下混浊一片,压抑着分不清是怨毒还是绝望的情绪。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赵宇没动弹。
门开了,进来一位穿着讲究的华人律师。这人叫林正,是赵宏远多年前就埋在国外的一张牌——不动声色,专门守着赵家最后那条退路。林正手上攥着的,是赵家费尽心思、拐弯抹角挪出来的那笔巨款。
律师走到赵宇侧后方,恭敬地欠了欠身:
“少爷,我是林正,董事长在国外的律师。”
赵宇慢腾腾转过来,依旧不出声。
林律师低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双手递向赵宇:
“少爷,按董事长的意思,这笔钱从现在起,是您的了。您是唯一能支配这笔信托基金的人。”
“但这笔钱,并不仅仅是钱。”
“它继承的,还有赵董事长对您的期望和嘱托。”
律师将那个厚厚的文件夹,递到了赵宇的手中。
“这是赵董事长在出事前,拼尽最后力气为您准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