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翀摇了摇头,打断了对方的解释:
“我知道,你得了一件好宝贝。是寄苍篱的帝诏天阙。将它交给朕,从明日起,你便是这大夏皇朝唯一的皇了。”
虽心有疑惑,但有皇位**在前,即便如夏靖这般谨慎之人,一时也不由放下了戒心,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了帝诏天阙,与延命的碧血丹心石石心。
他将两样东西捧着,举过头顶,高声道:
“父皇想要的东西,儿臣自当舍命去取。”
夏翀点点头:
“冯公公,呈上来吧。”
“是,陛下。”
那太监走上前,颤抖着从夏靖的手中接过了两样至宝,走向夏翀。
忽然,一滴水,滴落在夏靖的身前。
夏靖本能地抬起头,却骇然发现,那冯公公的脸上,竟惨白如纸,满脸汗水,更好似大病一场,虚脱了一般!
猛然间,他会过意来,此间必然有诈!
再一留心,却发现对面“父皇”别在身后的双手,竟然比之前要白皙细腻了不少!
“你是谁!竟敢假冒大夏皇帝!”
夏靖惊骇欲绝,足底一发力,便向后跃出三丈。
“我是谁,很难猜吗?”
不再伪装,接过帝诏天阙与石心的夏翀,坦然回过头来:
“皇弟,久见了。”
“大哥……怎么……怎么可能是你!父皇呢?父皇在哪里?”
“在你进来之前,被我所杀。”
“你……”夏靖瞪大了眼睛,饶是他向来沉稳,见惯了风雨,此刻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所以,你早已做好准备,要弑君篡位,清除异己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知道,你和二弟都是当世人杰,可惜,你二人却从未对我有所防备,太轻忽、太自信、太可惜了……”
夏翀轻声一叹,仿佛在向对方解释自己为何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毕竟这一场夺嫡之战中,他所扮演的角色,太孤独、寂寞了。
“嗬……生在帝王家,生死无怨了。你动手吧,我的朋友,自会替我报了此仇。”
“放心去陪伴父皇吧,过不了多久,我会将燕国的举国百姓、以及双极剑宗满门弟子,全都送过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