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公主吩咐一声,也从另一边下了演武台。
她的眼中,有一丝坚毅,有一丝傲气。
她很清楚,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九州国,便将进入由她紫玉公主统治的时代。
“等着吧,寄苍篱,不论你是赢是输,我都会让你,万箭穿心而死!这场约定,只可以有我紫玉一个赢家!”
紫玉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在她的布置之下,暗处已经布满了弓箭手。
叶寒并不知道这一点,此刻,他们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无数士兵警惕地围绕在附近,防止他们带着国主逃脱。
“苍篱先生,你可有把握?”夏靖的面上,有一丝深切的担忧。
他取出了帝诏天阙,递给叶寒。
如今众人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叶寒一旦失败,那么他也不可能活命。
九州皇室显然已经下了狠心,要连他这个三皇子一起铲除。
“怎么,这是殿下以傅月欣交换之物,何故又给我?”
“咳咳,暂借给先生使用。”夏靖面上微微一红。
“嗬,谢了。”叶寒毫不客气地接过了帝诏天阙,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傅月欣,又看了一眼做贼心虚的钱二娘,最终忍住,没问霓裳的去向。
自傅月欣用出了自己看家本领之后,他便知道,对方就是霓裳,一切都是夏靖做的局。
不过与此同时,他对夏靖反而没了之前的冷漠。
相反,倒有一丝钦佩。
当年夏桀的妹妹,大夏公主夏月影,可是带着欺君死罪失踪的,她的女儿,谁收留,都是与夏月影同罪。
而身为三皇子的夏靖不惜冒着丧命的危险,一直将对方女儿留在身边,这是何等勇气?
对于一个有着夺嫡野心的皇子来说,这简直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夏靖确实是有情有义之辈。
山河二老肯为他而死,钱二娘也肯不惜性命地拼死相互,这些都从侧面验证了叶寒的猜测。
“看比赛吧。”
叶寒平静的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引向了演武台上的马天行与颜平之二人。
南天北渊的对决,即将再度展开。
可惜,颜平之如今是强弩之末,而马天行却几乎没有任何消耗,只是剑魂略有缺陷而已。
“颜平之,这一战,我等很久了。”
“论正宗的双极剑宗功夫,你远远不是我对手。又有什么好猖狂?”颜平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接着抽出了墨渊长剑:
“对付你这种依靠剑魂发家,对气修一窍不通的二流剑客,我只需要五成力量便能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