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苍篱先生……苍篱先生……”
林大茂急得大汗淋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寒四人跟在钱二娘的身后一同离开。
直到走到了一处三岔路口,彻底看不见后面的秋意楼,叶寒才停了下来,朝着钱二娘深深一揖:
“钱掌柜,今日多谢了。今日尚有要事,改日,苍篱一定登门致谢。”
看到叶寒并没有跟自己走的打算,钱二娘脸上显出了浓浓的失落:
“苍篱先生,不瞒您说,为了请您去咱们倚梦楼住,殿下他特意命奴婢将那倚梦楼中的姑娘都放了假,这些日子,是极为安静的。”
“请替苍篱说一声抱歉,苍篱乃是九州国的左相,若是住在三皇子那里,很容易会引起国主大人的误会。还是待他日闲暇,再去倚梦楼中,与三皇子畅谈。”
“唉。既然如此,奴婢也不好强留。”钱二娘纳了个万福,道:“殿下说,若是先生不肯来,那么等明日九州试结束,希望先生能赏光,来倚梦楼畅谈风花雪月。”
“自然不敢推辞。”
叶寒微笑一拱手,应下了对方的邀约。
因为马天行这一场插曲,午膳肯定是来不及用了。
叶寒随便在城内找了一座档次尚可的悦来客栈,便与颜平之分别前往了各自所在的演武台。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蔡心琰选择了跟随颜平之,而莫子孝则一脸失落地走在了叶寒的后面。
“先生,心琰她,是不是喜欢上了颜先生?”
走在前往演武台的路上,莫子孝鼓起勇气询问叶寒。
“放心吧,是你的,终究是你的。”叶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当某一天,你们突然发现离开彼此后,生命仿佛缺少了一些意义,那便是该在一起的时候了。”
“谢谢,先生。”莫子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很喜欢看着她,也很喜欢跟她在一起。”
“这次回去,事情可都办妥了么?”
“嗯,萧军师说,这白蛉城,他二十年前就准备打了,让您只需静待三日即刻,我便回来了。”
“哦?”叶寒一愣:“军师有没有说,要用什么办法?”
“他只让我算了算哪天刮西南风,然后说什么,让那毒妇见识见识,什么是客从天上来。”
“天上?”叶寒仰起头,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远方的天门峡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哈,妙啊!”
“先生,军师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嘿,说了,可就不灵了。”
叶寒明白了萧玉臣布局之后,心中大为安定。
对他而言,参加九州试,夺得三甲,是第一任务。
而和这第一任务同样重要的,就是直捣黄龙,攻破白蛉城!
原本看到白蛉城城高池深,两旁又有白蛉江这天险。他已经准备放弃这个打算,从长计议。
却没想到,萧玉臣纵横九州之时,早已经想到了破城的办法。
心思大定的叶寒,与莫子孝一同来到了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