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颜平之在这里,就会认出,这乃是唐老先生的暗器功夫。
“没想到,你学的倒是很杂。只不过这些功夫,都还差了一些火候。”
叶寒一边后退一边出剑,毫不费力地将那些飞镖一一点落。
“放屁!”
然而就在最后一枚飞镖被点落之后,一蓬灰白色的烟雾忽然迎面袭来。
叶寒见状,急忙闭上双眼。
下一刻,剑风便从右侧袭来。
“叮叮当当”一串脆响,身在白色迷雾中的叶寒,凭借剑风、脚步声判断着霓裳的出剑轨迹,一时只敢招架,不敢反攻。
至于下方的老百姓,却全都炸开了锅:
“这不是大朝试么,怎么还带撒石灰粉的?”
“这个女娃也太卑鄙了,人家苍篱先生看在恭亲王的面子上让着她,她反倒处处下手歹毒。”
“会不会都是恭亲王授意的啊?我听说,恭亲王想从咱们九州国将苍篱先生挖走,结果被国主拦下了。这事儿没办成,恐怕是恼羞成怒,想杀了苍篱先生泄愤呢!”
听到周围的舆论矛头全都指向了自己,恭亲王的脸已经红成了绛紫色。
他平时从未关心过霓裳的武功问题,万万没想到,她所谓的天下无敌,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赖打法。
原本跟着一些杀手,学了这些保命本事,倒也无可厚非。
可这是大朝试啊!
在大朝试中撒石灰,搞偷袭,这简直是让整个大夏皇室都跟着自己蒙羞!
夏靖没想到,撒石灰竟然还不是霓裳的终极绝招。
就在石灰快要落尽,叶寒即将睁开眼的时候,又一蓬暗红色的粉末被撒了过去。
“这个臭丫头!是谁教她这些下三滥的招数!那个暗红色粉末又是什么!”
夏靖一拍座椅,大发雷霆。
“这……是‘含笑一日晕’……只要吸入一丝,便得笑嘻嘻地昏迷一天……”长河心有戚戚地回答。
“你!你怎么能教她用迷药?”
“王爷,这些功夫都是盗圣教的,咱们虽是杀手,却从不会用这等功夫,实在太掉身价了,被传出去,我兄弟二人宁可去死。”高山替长河辩解道。
“又是盗圣!当初就不该让那老小子进我的亲王府!”
夏靖一脸郁闷,看着叶寒在迷药的包围下,力道越来越弱,似乎随时有可能体力不支倒下去。忍不住问道:
“寄苍篱这个样子,是不是已经被迷药迷得快撑不住了?”
“这……”高山看了一眼演武台,回应道:“寄苍篱他正在闭气,不过因为霓裳一直在进攻,所以他的消耗很大,估计很难挺过这一轮攻击。”
“唉!真是丢尽了我的脸皮!等比赛结束,跟慕容婵那边说一声,就说我们主动退赛。”
“是,王爷英明。”长河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再这么打下去,大夏的皇威就全都变成笑柄了。
台上的叶寒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招就会落败。
可每当燕霓裳的剑递过来,他却又能奇迹般得挡下一招。
渐渐的,迷药也快消散了。
眼看久攻不下,台上的霓裳几番犹豫,终于掏出一把粉红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