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隐隐有一种感觉,除了这女人之外,还有两道目光,在暗处盯着这里。
“啪。”
叶寒将唐老先生的玉佩放在了桌上:“唐老先生托我等转告一声,雍王府给的情报有误。”
“唐老他,留在了哪里?”女人摸着玉佩,眼中充满怀念。
“天门峡,颜某送的行。”颜平之主动站了出来。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看向颜平之的眼神,有着不加掩饰的憎恨。
“你不怕我杀了你?”
“杀手有杀手的尊严,就算阁下能放下,里面的人也放不下。”颜平之说着,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然而光线实在太过昏暗,根本无法确定暗处之人的具体位置。
叶寒同样在用余光观察,也没有找到确切的位置。
“唉,天门峡,山清水秀,倒是个理想的地方。”
女人发现两人在探查倚梦楼,立刻出言打断了他们。
她从那红宝石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张带有真气波动的铁券:“这是大丰丹行的丹券,可以在夏都城兑现。另外,如果两位有兴趣加入暗河,我们会十分欢迎。每一单生意,都会有七成分润,而且每个月都有千颗洗髓丹作为月俸。”
“真是令人心动的条件,可否冒昧问一句,我那马师兄,如今价值几何?”颜平之笑了笑,随口问道。
“此人身份特殊,地位显贵,起码也是百万。不知两位对小女子刚才……”
“好吧,还真是让人充满斗志的对比。”颜平之打断了女人的话,无奈地摇摇头:“苍篱兄,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那便行吧。”
叶寒淡然转身,离开了倚梦楼。
三人离去之后,女人锁上了门,接着来到了一间小屋的门前:
“二娘参见主人。”
“嗯,钱二娘,你觉得这颜平之和寄苍篱,有没有拉拢的可能?”里面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很细腻、随和。
“回禀主人,此二人恐怕志不在此。”钱二娘如实回答:“不过这两人,可能都跟马天行有一定的竞争关系。若是从这一点上下手……”
“霓裳倒是觉得,王爷可以先从颜平之下手,反而不必心急拉拢寄苍篱。”
钱二娘的话说到一半,被另一个女人打断。
这个女人同样藏身于小屋之内,声音清脆得如黄鹂一般。
“哦?你这丫头,又有何见解?”
“颜平之的父亲,乃是南宗宗主,对他的拉拢,自然是迫在眉睫。然而这寄苍篱……从近些时候的消息来看,这个寄苍篱,很可能跟当初的叶寒脱不了关系。
前阵子,二皇子为了拉拢马天行,特地找陛下讨了皇杀令。若是咱们与叶寒的人走得太近,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还是避讳一些的好。”
“这却是妇人之见了。只要价值足够,莫说是叶寒同党,就算是那叶寒本人,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如今父皇垂垂老矣,夏狆已经有了马天行这张王牌,我可不能再坐以待毙。
本想借着此番九州之行,结交司马仲达的后人,哪知道这雍王府却只剩了一帮饭桶,若再没有得力的左膀右臂,本王的皇图霸业,可就只能作梦幻泡影了。”
“王爷教训的是,霓裳目光短浅,未曾考虑到这些。”
“不过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牵扯到皇杀令,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将会对本王十分不利。这样吧,咱们便布一场局,由你出马,试试此人心智胆魄。若是合适,本王便亲自邀他一见。”
“嘻嘻,他可是个男人,王爷就不怕霓裳羊入虎口么?”
“哈!那倒是巴不得的了!”回答女子的,是一串意味声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