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试一试了。
正想着,身后熟悉的声音飘来:
“你真的决定要进宫当公主伴读?”
她转身,看见赵廷骁在孙宝瀚的陪同下,也出来了,准备离开。
忙行了个礼:“赵大人。”
末了,轻声:“是的。”
赵廷骁淡淡:“宫里走动,一旦行差踏错,不是闹着玩的。”
云璀浅浅一笑:“璀儿明白,也做好心理准备。”
赵廷骁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说,只眸色一转,愈发复杂:
“为什么会画那幅稚女伴绣图。”
云璀低声:“璀儿刚才已回答过原因了。”
“我要听真实的。”他不信她只是突发奇想。
画上那个为女儿缝制布偶白兔的美妇人,分明是早已过世的宜美人。
那个稚女,则是年幼的萧映淳。
她分明是想用这幅画来打动萧映淳。
可她身在宫外,怎么如此清楚宜美人曾经给女儿缝制白兔布偶?
又怎么会知道那些白兔布偶是萧映淳心头珍爱的事?
这些宫闱私隐,宫外不会有几个人清楚。
她身在深闺,更是难得探听到。
云璀没敢看他的眼睛,声音更细软:“璀儿回答的就是真实的。只是没料到刚好得了公主的喜好。也是璀儿的幸运。”
赵廷骁见她不肯说实话,也没逼问了。
反正这丫头身上的神秘,也不止一桩两桩了。
习惯了。
“表妹——”
正这时,乔锦越看她迟迟不回,找了出来。
赵廷骁斜睨一眼乔锦越,低声:“你这表哥,属狗的吗。”
表妹在哪,他就跟到哪。
云璀察觉到他语气里有隐隐的不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廷骁带着孙宝瀚,上车离开。
“你怎么在和这人在一起?他跟你说什么?”乔锦越见表妹和活阎王在一起,有些紧张。
云璀摇摇头:“正好遇到了,打了个招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