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公务繁忙得很,她进了指挥使府后,他就没几天在家。
这么一个大忙人,应该也没功夫对她有什么兴趣,更不可能特意去探听她的身份吧?
念及此,她将一颗心按回原地。
……
接下来的几天,瑶珠从兄长英哥那儿打听到了锦衣卫剿匪的后续,告诉了云璀。
云璀得知,那天锦衣卫将山匪送去了衙门,严刑拷打审问后,才知道山匪与那黄寡妇原是老家青梅竹马的老相好,只可惜山匪后来投身绿林,两人分开。
后来黄寡妇的丈夫死了,这山匪也曾多次来汪家村与黄寡妇**。
这次逃亡京城,自然躲在了老情人家里。
只没料到,成了一双亡命鸳鸯。
说到这里,瑶珠感叹:“说起来,那黄寡妇最可怜。那个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太狠心了,为了搜出人,就这么把人说杀就杀了。”
虽然云璀对赵廷骁避之不及,可此时,忍不住放下书,轻声提醒:
“黄寡妇并不可怜,她窝藏身上背负了几百条人命的重犯,也是有罪的。其实那黄寡妇就算不死,也逃脱不了与流寇勾结的罪名,到头来还是个死,而且死之前,会和那山匪一样,在狱中受尽折磨。这么一想,当时死在指挥使手里,倒还算痛快了。她还应该感谢指挥使。”
瑶珠眼睛眨了眨:“姑娘你这是为那个指挥使大人说话么?不是看见人家生得英俊,就……”
云璀一怔,有些好笑。
她对赵廷骁只有厌恶和抗拒,甚至还有畏惧。
唯独就不可能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生得英俊?
可能吧,那男人除了权势地位,一副皮囊也确实招女子喜欢,但,对于她来说,他就是个魔鬼,再好看,也没法让她动心。
这辈子都不可能。
正这时,外面的婆子匆匆进来,气儿还没喘匀,就在帘子外焦急报:
“姑娘,您快去一趟春荷堂吧。”
瑶珠扬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只知道叔老爷也来了,对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脸色难看得紧,还叫了夫人和华姨娘过去。怕是有大事发生。”
云璀心潮起伏。
前世,云岸久就是差不多这个时间来侯府,告诉祖母查出父亲的死有内情。
然后,华姨娘马上揭发娘与外男“通奸”。
娘被关禁闭,而后被棒槌打下胎儿,送衙斩首。
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