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远直觉后面的不是好话。
医师撸了把胡子,“啧,挺沉得住气的,一点也没年轻人的年轻气躁。”
听着不像好话,也不似损话。
暗卫没有主人的命令,并不会主动搭话。
医师自觉无趣,话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你知道身体里有个蛊虫吗?”
谢宁远淡然的点点头。
此刻,轮到医师惊讶的睁大眼睛,“蛊虫哎,剧毒!你不怕吗?!”
“怕。”
谢宁远说的平淡,最起码医师没从他口中听出害怕的意思。
“真没意思,要不是看你中了几十年没出没过的蛊虫,我可懒得在此等你醒来。”
谢宁远看看他,等着他的后话。
医师气的又撸了把胡子,“啧,谢家小子就是麻烦,你也听说了那个预言了吧?若找不到解决之法……”
医师指指谢宁远,又指指自己,“不单单你我,整个世界都得毁灭。”
“如此说来,你那个蛊虫,还算个小意思。”
“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没什么差别。”
谢宁远面色平淡的握了握手,关节活动的咔咔作响,像是陈旧的老式机器,“可有压制之法?”
“哎,你这可就问对人啦!”医师浑浊的眼眸亮了一下,笑的满脸褶皱,“我师傅的师傅,可是大名鼎鼎的医圣。”
“医圣你知道是谁吗?他可是……”
谢宁远打断他的促膝长谈的架势,“说重点。”
“你这小子,可真没……”
刷的一把长剑,立在老者的脖子上,泛着冷光的剑身,明显已经开过刃,细细嗅闻还有股淡淡的血腥之气。
老者的话头一转,食指轻轻把剑刃往外推,“哎呀,说话就说话吗,动什么粗。”
暗卫没接到谢宁远进一步的暗示,由着老者的力度收回长剑,华丽的翻转重新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