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的选择,红衣少年毫不意外。
果然,只听下一秒声音响起。
“好,拿来吧。”
红衣少年拿出一个折叠的矩形纸包,放到了谢浩然面前。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泛黄的纸张,摸在手上有着细细的磨砂感,里面装着的似乎并不像红衣少年口中所说的东西。
“你确定这是蛊?”
声音低沉,带着丝嘲讽和愚弄后的恼意。
红衣少年漫不经心的挽着发丝,“这是蛊下的卵,入体之后半月孵化,随后跟着血液流入心脏,日日夜夜承受钻心之苦,三月后长成时,也就是宿体死亡之时。”
“不管谁来了,也查不出什么。”
神不知鬼不觉。
谢浩然:“银针也测不出来?”
轻狂惑人的笑声,伴随着红衣少年雌雄莫辨的嗓音鼓动着谢浩然最后的理智。
“自然。”
真正有毒的是成年的蛊,可不是还未孵化的卵。
无色无味,溶于水,看不见摸不着。
当真是,杀人于无形。
后面,红衣少年什么时候走的,谢浩然没有关注。
他想的是手中的纸包怎样利用化最大。
最好,能够把给圆圆带来不幸的凤霜雪和长久来欺压在自己头上的谢宁远,一起解决掉。
如此,才能不辜负他付出的万两黄金。
……
凤圆圆的成衣铺子是谢浩然出面,由一个掌柜顶了一个因贪图钱财在材料下做了手脚的名头,接着在以双倍的银子赔付给衣服损失的少爷小姐,并承诺永久性给他们打折,最终双方达到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