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婢女齐齐应道,“是,连翘姐姐。”
巡视一圈,见没了问题,连翘整理一下衣裙往二爷院子小跑而去。
……
房间里。
少年换了一身极简的墨色衣袍,长发仅用一根簪子固定,细碎的长发落在泛黄的纸张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狼毫笔,寥寥数笔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形。
只见,模糊面容的女子指尖捏着小巧可爱的桃花点心,正欲往口中放。
“二爷,连翘有事禀报。”
猛然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眼中的贪恋。
“进。”
语落,眼中的情绪归于墨色深渊。
连翘推开房门,低眉站在桌子前几寸,道,“禀二爷,下等席位有两桌吃食全部吃光,可要备厚礼上门道歉?”
“可是那柳树下的两桌?”
二爷都没去过,就知是哪两桌,连翘更加佩服,说话间愈发恭敬,“是的,二爷。”
低低沉沉的笑声响彻在房间内,“我有分寸,下去吧。”
“是,二爷。”
连翘行礼告退,还没迈出房门,就听那夹杂笑音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有下次,把他当座上宾,满足一切要求。”
能被二爷亲口吩咐当座上宾的客人一只手数的过来,看来来人身份不小。
嗯,来头身份确实不小。
日后,谢府谢二爷的夫人。
不过,此刻还没有人知道谢二爷心中的贪欲。
连翘压下心头的震惊,恭敬回道,“是谨遵吩咐,连翘告退。”
房门闭合处传来谢宁远低低的回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