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在说谎,逼自己主动现身。
墨流云褪去伪装,毫不掩饰对她的恶意:
“不信就不信吧,对我又没什么损失。”
紫萱儿不敢赌。
她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说不定他心里也是有她的。
只不过碍于兽人的**期,不得不随便找个雌性。
兀自找的借口,实在可笑。
她也不想想,墨安晨那么自私冷清的兽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情期,随便找个雌性。
更何况,他已经是六星纹兽人,自控能力可谓很强,情期已经影响不到他。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活在梦中的雌性。
她说:“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告诉我,我可以放你自由。”
一副施舍的语气,高高在上。
一点都没想问问疼爱她的母兽和父兽们情况如何,心里眼里想的只有墨安晨。
墨流云勾起唇角恶劣的浅浅一笑:
“知道啊……就在你说……晦气的那个地方。”
尾音拉长,充满着恶意。
我的雌性,不要急。
你在等等,我会用她的血,她的肉做祭品。
祭奠我们两个的往生路。
紫萱儿的心神都在墨流云所说的“晦气的地方”,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深意。
眉头紧蹙,听起来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
“绿色。”
墨流云提点了两个字。
紫萱儿心神一颤,她总算想起来为何觉得熟悉。
——是那个绿色短发雌性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