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举人,贼子安敢?”吴守正这个举人,还是得了哥哥的安排。
但不管什么样的举人,只要是举人,就有了当官的资格,也有了特权。
地方官不能随便拿下。
“所以是请你问话,你以为我不能行文学政,扒了你一身衣服。”
吴守正被这一吓,立即被人拉下去了。
陶牧看着所有人,双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凶光,说道:“今日这个案子,得诸位父老见证,还请诸位父老,在结案词上,留下墨宝,做个见证。”
“朝廷从来没有这个规矩。”
“朝廷是没有这个规矩,但今日这案子,关系重大。”陶牧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一人难以承担,唯有诸位父老一起见证,我才安心啊。”
“诸位想来不会拒绝我这个小小的要求。”
陶牧要求很简单,他要求,在贺重安之死中收益的家族。为他做担保。
江南士绅团结在一起,一口咬定,这个案子就是这样的。
从京城来的人,不管多大的来头,就要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与江南地头蛇完全撕破脸。
这个选项,贺重安都要慎重。
更不要其他文官了。
再给中枢一些好处,这一关就能这样过去了。
面对陶牧的目光。
陆嵩第一个出来说道:“好。我等愿为老父母分忧。”
有了出头鸟,自然有人迟疑一二,在上面签了字。
只是依然有人岿然不动。
谢方仪就是代表。
谢家早就过了创业阶段,谢家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家业传承。让谢家五代六代的传承下去。
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什么上深度参与。
陶牧心中有些不甘心,毕竟谢家的分量太重了。他忍不住问道:“谢公子,难道不愿意为我见证吗?”
“陶大人误会了。”谢方仪说道:“小子不过是一个小辈,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做主?我要回去秉明长辈才行。”
其实是托词。
“谢公子不签。我签如何?”
一个声音从外面隔着无数人影传进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