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将自己的想法宣之于众。
而且贺重安从来知道自己的目的。
第一是海贸事。
第二是追缴田赋事。
第三才是扳倒某人这一件事情。
所以,并不介意给陶牧机会,但机会是有限的。
陶牧松了一口气,立即安排衙役将码头上团团围住,将人群隔离开来。
但想驱散百姓,已经不行了。
这事情早已传开了,无数百姓在衙役的隔离线外,遥遥眺望。
陶牧出来之后,立即做了安排。吩咐身边的人,等一会儿,只能将海贸这一件事情相关的人放进去。
不许放闲杂人等。
更是要放进去的人,一进去,就去哭,去闹。
然后一把抓住江南按察使刘子辰的手,说道:“老刘,今日之事情,全靠你了。”
多年经营下来,刘子辰早就是陶牧的死忠之臣。
“大人,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刘子辰说道。
“等一会儿,有些话我不好多说,还请刘兄为民请命,唱个白脸,我唱个红脸。如何?”
刘子辰不是傻瓜。
在钦差面前唱白脸,是要演强项令。
这可不是什么好角色。
刘子辰想要拒绝,但一看陶牧面上带笑,眼神却阴沉的脸色。顿时说不出话来。
多年积威,让他不敢违逆陶牧的每一句话。
只能低头说:“是。”
陶牧安排好这一切,这才重新来到了码头上,在贺重安一侧坐定。
随即刘子辰,与其他官员也纷纷落地。然后一群百姓,也引了进来。
只是他们没座位,在距离贺重安一丈多远的地方,跪倒在尘埃中。
大声说道:“我等拜见钦差大人,还请钦差大人,为我等做主。”
“好说。”贺重安说道:“我此次南下,就是天下百姓排忧解难,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戏台上有些事情,明知,还有故问。